何雨柱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里一阵冷笑。这小寡妇,为了口吃的,还真是下血本啊。
“秦姐,光这样……可不够啊。”何雨柱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眼神里透出一股危险的光芒。
秦淮茹浑身一僵,她听懂了何雨柱的暗示。
“你……你想怎么样?”她有些慌乱地松开手,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有些发软。
“我想怎么样?”何雨柱笑了,笑得有些邪气,“秦姐,你是聪明人。有些事儿,不用我说得太明白吧?”
“柱子!你怎么变得跟许大茂一样流氓!”秦淮茹又羞又怒,指着何雨柱骂道,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把你当弟弟,你却想欺负我?”
“欺负你?”何雨柱冷哼一声,“秦淮茹,别装了。这些年你们一家子吸我的血,吃我的肉,那叫不叫欺负?我不过是讨点利息罢了。你要是不愿意,门在那边,好走不送。这鸡蛋嘛,我自己享用。”
说着,他又夹起一块鸡蛋,作势要往嘴里送。
秦淮茹看着那块鸡蛋,肚子再次不争气地叫了起来。那强烈的饥饿感战胜了所谓的尊严和羞耻心。
她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雨柱,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缓缓坐了下来。
“你……你真的只要……”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屋里的灯突然灭了。
“啊!”
秦淮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黑暗中,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拉了过去。
“柱子……不行……孩子还在隔壁……”秦淮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最后的挣扎。
“放心,她们睡着了。”何雨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气息,“再说了,我就收点利息,不做别的。”
黑暗掩盖了一切,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几分钟后,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啪嗒。
灯再次亮起。
秦淮茹衣衫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愤恨。
“何雨柱!你个混蛋!”她低声咒骂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何雨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坐回桌边,拿起筷子敲了敲那个盘子,一脸的神清气爽。
“行了,别演了。鸡蛋快凉了,赶紧趁热吃吧。”他指了指那盘还剩下一大半的煎鸡蛋,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刚刚伺候完主子的丫鬟,“吃完了记得把碗刷了,顺便把洗脚水给我倒了。我累了,先睡了。”
说完,他也不管秦淮茹什么反应,直接脱了外套,往那张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床上一躺,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秦淮茹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的背影,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屈辱!太屈辱了!
仅仅为了三个鸡蛋,她竟然……
可是,当那诱人的香味再次飘进鼻子里时,所有的尊严都在饥饿面前轰然倒塌。
她颤抖着手,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蛋塞进嘴里。
真香啊……
眼泪混合着鸡蛋的香味在嘴里化开,那种滋味,五味杂陈。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随着这食物一起咽进肚子里。
何雨柱,你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而躺在床上的何雨柱,听着身后传来的吞咽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哪到哪啊,秦淮茹。
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