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于莉……
想到那个今晚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何雨柱翻了个身,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这个女人有野心,也有魄力,既然她想借自己的势往上爬,那自己也不介意给她搭个梯子。毕竟,在这个充满了算计的院子里,多一颗听话的棋子,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原本应该宁静祥和的四合院,却被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打破了。
“阎解成!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我怎么不是男人了?倒是你!整天板着个死人脸给谁看?老子现在可是二车间的工人了!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你呢?你还是个家里蹲!吃我的喝我的,让你伺候一下怎么了?让你尽尽媳妇的义务怎么了?”
“尽义务?你把那种事叫尽义务?你把我当什么了?当成泄欲的工具吗?”
声音是从前院阎家传出来的,尖锐刺耳,瞬间就把还在睡梦中的邻居们都给震醒了。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原本以为又是许大茂两口子在干仗,毕竟那俩人是惯犯。可仔细一听,不对啊!许大茂下乡放电影还没回来呢!
再一分辨,这分明是阎解成和于莉!
原来,自从阎解成确定了工作的事儿后,那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昨天晚上喝了点酒,心里那团火就更旺了。这两天他一直想跟于莉亲热亲热,可于莉满脑子都是何雨柱的影子,哪有心情搭理他?
再加上昨晚于莉从何雨柱那儿回来后,眼神总是有些躲闪,对他的态度更是冷淡到了极点。这让阎解成那脆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今儿早上两人都醒得早,阎解成想着趁着晨光再试一次,结果又被于莉毫不留情地推开了。这下子,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不过就是个学徒工!一个月十八块钱!你还真当自己成厂长了?还让我滚?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走!谁稀罕你那个破工作!”
于莉也是个烈性子,被阎解成这一激,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二话不说,直接翻身下床,打开柜子就开始收拾行李。
这下子,阎家彻底乱了套。
“哎哟!这怎么话说的!大清早的这是干什么呀!”
三大妈披着件外衣冲了进来,一看儿媳妇在收拾东西,吓得脸都白了。这要是真让于莉回了娘家,那他们老阎家的脸往哪搁?再说当初为了娶这媳妇,那也是下了血本的啊!
三大爷更是气得浑身哆嗦,指着阎解成的鼻子骂道:“你个混账东西!你是喝了二两马尿不知天高地厚了是吧?刚有个工作你就飘了?赶紧给你媳妇道歉!”
阎解成虽然心里也有点慌,但看着门口渐渐聚拢过来看热闹的邻居,面子上又挂不住,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喊:
“道什么歉!我没错!她既然嫁进了咱们老阎家,那就得听我的!想走?走就走!凭我现在这条件,以后什么样的黄花大闺女找不到?还差她这一个?”
这番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好!阎解成!这可是你说的!你要是还是个男人,以后就别来求我回去!”
于莉拎着包袱,红着眼圈冲出了房门。
此时,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大家对着阎解成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这阎解成也太不像话了,刚当个学徒工就嫌弃糟糠之妻了?”
“就是!这还没飞黄腾达呢就这样,以后要是真当了官,那还不得休妻另娶啊?”
“啧啧啧,这老阎家算是出了个‘陈世美’喽!”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怎么回事?一大清早的,这是唱哪一出啊?”
何雨柱披着外套,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虽然头发有些乱,但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却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
看到何雨柱的那一瞬间,原本强撑着坚强的于莉,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何主任……”
她哽咽着叫了一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涌了出来。那委屈、无助却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神,就像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孩子终于见到了能够为自己撑腰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