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惊圣!皇帝震怒,黛玉被抓下狱?
天刚破晓,紫禁城的晨雾还未散尽,御书房的鎏金铜炉里,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满室的沉凝。
皇帝端坐龙椅之上,指尖死死攥着那叠言官联名的弹劾奏疏,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奏疏上的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眼疼——“林黛玉秽乱门庭,奸淫三岁幼夫,致薛家蒙羞,坏天下纲常”,末尾数十个朱红印章,密密麻麻,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逼仄。
“荒唐!”皇帝低喝一声,将奏疏狠狠掷在御案上,宣纸翻飞,散落一地。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林如海的模样——那位两袖清风的巡盐御史,当年为查漕运贪腐,以身殉职,临终前还在为新政奔走。林家世代忠良,黛玉又是他亲自指婚给薛瑾的,怎会做出这等悖逆人伦之事?
可殿外的动静,由不得他迟疑。
言官们跪在丹陛之下,脊背挺得笔直,为首的御史中丞朗声道:“陛下!纲常乃国之本!林黛玉此举,已是人神共愤!若不严惩,百姓何以信服?礼教何以存立?臣等愿以死相谏!”
此起彼伏的“臣等附议”声,撞得殿宇嗡嗡作响,像一道道催命符。
皇帝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他何尝不知,这背后怕是有人推波助澜,可言官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人,朝堂的悠悠众口更难堵。他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掷下一道冰冷的圣旨:“传旨,将林黛玉押入顺天府,彻查此事!若属实,严惩不贷!”
旨意如一道惊雷,劈开了薛家别院的宁静。
彼时,黛玉正坐在窗下核对“黛玉锦”的账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温柔得不像话。顺天府的衙役却如狼似虎地闯了进来,冰冷的铁链“哗啦”一声,便缠上了她的手腕。
“林氏!奉旨归案!”领头的衙役声如洪钟,震得窗纸都微微发颤。
黛玉的指尖顿住,握着的算盘珠子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惊慌,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一众衙役,轻声道:“容我换身衣裳。”
“不必!即刻上路!”衙役粗鲁地拽着铁链,就要往外拖她。
“放开我姐姐!”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陡然响起。薛瑾不知何时从里屋冲了出来,小小的身子像颗炮弹,一头撞在衙役的腿上,死死抱着不放,哭喊道:“你们是坏人!不准抓姐姐!我要跟姐姐一起走!”
贾环连忙上前,死死抱住挣扎的薛瑾,眼眶泛红:“瑾儿乖,别闹!你姐姐不会有事的!”
“我不!”薛瑾哭得小脸涨红,小手拼命拍打着贾环的胳膊,“爹你放开我!我要保护姐姐!”
薛姨妈跌跌撞撞地从后院跑来,看到黛玉手腕上的铁链,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她扶着门框,老泪纵横:“玉儿!是姨妈没用!护不住你啊!”
黛玉看着哭成一团的祖孙俩,心头一酸,却依旧强撑着笑意,柔声对薛瑾道:“瑾儿听话,等姐姐回来,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梅花酥。”
她又看向贾环,目光坚定:“照顾好瑾儿,照顾好薛家。”
贾环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重重点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玄阳子被抓后,就像被人堵住了嘴,任凭怎么审问,都咬紧牙关拒不认罪——没有证人,没有证据,这场官司,难如登天。
衙役们不耐烦地拖着黛玉往外走,冰冷的铁链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硌得她手腕生疼。
囚车缓缓驶离薛家别院,街上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这就是黛玉锦的老板娘啊?看着清清秀秀,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三岁的孩子都下得去手,真是蛇蝎心肠!”
“活该!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污言秽语像冰雹般砸来,黛玉却只是微微垂眸,望着囚车外灰蒙蒙的天。她的手轻轻覆在小腹上,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跳动,还有一个藏在稚童身体里的灵魂在牵挂。
她知道,这一次,没人能救她,只能靠自己。
囚车渐行渐远,顺天府的大门遥遥在望。而此刻的大堂之上,玄阳子正蜷缩在牢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没有证据,没有证人,林黛玉,你要怎么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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