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逞凶缠稚子夜声撩动待嫁心
薛府的午后总带着几分慵懒,廊下的紫藤花垂落,却遮不住庭院里暗流涌动。夏金桂扶着五个月大的孕肚,慢悠悠地走到薛瑾的小院,一眼就看见他正坐在石凳上,由丫鬟陪着搭积木——三岁的小身子圆滚滚的,眉眼间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警惕。
“瑾儿,姐姐来看你了。”夏金桂笑得温柔,眼底却带着几分挑衅。她故意放慢脚步,走到薛瑾面前,伸手想摸他的头,却被他灵巧地躲开。
薛瑾仰头看她,奶声奶气却带着疏离:“金桂姐姐,娘说你要静养,别出来吹风。”他听不懂夏金桂之前那些“要说法”的成年话,只记得黛玉姐姐叮嘱过,要离这个女人远些。
“静养?”夏金桂嗤笑一声,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的丫鬟都能听见,“姐姐这肚子里怀的是薛家的种,自然要多看看未来的小主人。瑾儿,你说这孩子生下来,该叫你叔叔,还是……哥哥?”
这话意有所指,丫鬟们听得脸色微变,纷纷低下头不敢多言。薛瑾皱起小眉头,似懂非懂,只觉得这话不好听,转身就往黛玉的方向跑:“黛玉姐姐!”
黛玉正坐在廊下看书,见薛瑾跑过来,连忙放下书将他搂进怀里。她抬眼看向夏金桂,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却又强行压了下去——那日深夜的场景,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
夏金桂对薛瑾下的迷药,剂量本是冲着成年男子去的,黛玉恰好喝了一口薛瑾的茶,虽剂量较轻,却也浑身酸软动弹不得。她眼睁睁看着夏金桂扑到薛瑾身上,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人强占,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一刻的屈辱与无力,让她恨透了自己的体弱。
事后她虽没对任何人说起,却与薛瑾心照不宣——薛瑾成年时记得一切,孩童时虽懵懂,却也本能地排斥夏金桂。黛玉知道,孩子已经五个月,她心地善良,绝不可能伤及无辜,可每次看见夏金桂挺着孕肚耀武扬威,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憋得难受。
“金桂姐姐,”黛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瑾儿还小,不懂这些玩笑话。姐姐身子重,还是早些回房歇息吧,免得动了胎气。”
夏金桂看着黛玉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越发畅快。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让黛玉日日看着自己的肚子,日日想起那晚的事,要让薛瑾永远记着这笔“债”。“也罢,不打扰你们了。”她笑着转身,扶着丫鬟的手,慢悠悠地回了西跨院,背影里满是得意。
黛玉抱着薛瑾,指尖微微发凉。她低头看着薛瑾懵懂的小脸,轻声说:“瑾儿,以后姐姐要好好锻炼身子,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我们了。”薛瑾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紧紧抱住黛玉的脖子——他虽不懂男女之事,却能感受到黛玉的难过。
与此同时,薛蟠正乐呵呵地在院子里踱步,时不时摸一摸夏金桂的孕肚,脸上满是傻气的笑容。他早已忘了自己在夏金桂受孕那几日,一直是孩童形态,完全没有行房的可能。他选择性地遗忘了那些不合时宜的记忆,只沉浸在“要当爹”的快乐里,对夏金桂言听计从,全然不知自己早已被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
夏金桂看着他这副蠢样,只觉得可笑——这个男人,不过是她稳固地位的工具,等孩子生下来,她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厌烦。
夜色渐浓,薛府的静谧被一阵暧昧的声响打破。宝钗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房间里,母亲薛姨妈与贾环的喘息声、床板咯吱咯吱的晃动声,清晰地传到她耳中,如同无形的手,撩拨着她心底最隐秘的情愫。
她年近二十,身为世家嫡女,早已懂了男女之事。之前对贾芸,只觉得是搭伙过日子,是为了薛家的体面与家产,可随着婚期临近,尤其是被这深夜的声响反复刺激,她的心里竟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有对陌生男人的羞涩,有对夫妻之事的好奇,更有压抑多年的生理欲望。
她是当家主母,向来行事稳妥,可此刻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动静,脸颊却烫得惊人。她忍不住幻想,贾芸的模样,他的手掌,他的气息,那些从未有过的念头,让她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宝钗去前厅见贾芸——他是来商议婚期细节的。刚一见面,宝钗的目光就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从他挺直的背脊,到修长的手指,甚至不经意间,会掠过他的衣襟,那些不该有的打量,让她心头一跳,连忙移开视线。
贾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时,目光与宝钗相撞,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各自红了脸。贾芸连忙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局促:“宝钗妹妹,婚期定在下月十六,你看可好?”
“都听你的安排。”宝钗的声音轻柔了许多,不复往日的沉稳。她发现,自己看贾芸的眼神,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暧昧与期盼。那些深夜的幻想,让她对这场“搭伙过日子”的婚姻,竟生出了几分真切的期待。
这微妙的变化,让宝钗加快了婚事的筹备。她亲自过问嫁衣的样式,挑选婚房的陈设,甚至主动让人给贾芸送去了亲手绣的荷包——这在以前,是她绝不可能做的事。
而这一切,都源于贾环与薛姨妈的“良苦用心”。贾环既要满足薛姨妈的需求,又要尽丈夫的义务陪伴正妻薛宝华,连日来早已累得够呛。他怕自己与薛姨妈的动静被即将上门的贾芸察觉,又怕黛玉和薛瑾撞见,便特意将薛宝华的房间安排得远了些,却没料到,自己与薛姨妈的房间,恰好离宝钗和黛玉的屋子更近了。
这下,轮到黛玉失眠了。
夜深人静时,隔壁的声响同样清晰地传到她耳中。不同于宝钗的暧昧期盼,黛玉的心里满是苦涩与烦躁。她想起自己与薛瑾的处境,想起夏金桂的挑衅,想起那晚的屈辱,再听着这刺耳的声响,只觉得浑身难受。
她起身坐在窗边,望着天边的残月,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锻炼好身体,保护好自己和薛瑾,还要尽快掌控局面,让夏金桂付出代价。
而薛瑾躺在黛玉身边,虽已是孩童形态,却辗转难眠。他成年时的记忆清晰,知道黛玉的难过,也知道隔壁的声响对她是种刺激。他伸出小手,轻轻抱住黛玉的胳膊,奶声奶气地说:“黛玉姐姐,别怕,瑾儿保护你。”
黛玉低头看着他,眼眶一热,将他紧紧搂在怀里。这一刻,她觉得,无论前路有多艰难,只要有薛瑾在,她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宝钗的婚期越来越近,夏金桂看着薛家上下忙碌的样子,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重。她知道,一旦宝钗成婚,贾芸入赘,薛家的权力格局将更加稳固,自己的地位也会受到威胁。于是,她心生一计,决定在宝钗成婚当日,当众揭露薛瑾“能变成年”的秘密,同时宣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薛瑾的,让薛家颜面扫地,也让黛玉和宝钗都不好过。而她不知道的是,黛玉和薛瑾早已察觉她的阴谋,暗中做好了应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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