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许动!”
“所有人原地待命!不许交头接耳!”
带队的市局马所长中气十足的一声厉喝,声音在院子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院里养的几只老母鸡被这阵势吓得扑棱着翅膀乱飞,发出“咯咯咯”的惊叫,鸡毛掉了一地。
易中海正端着他那心爱的紫砂茶杯,在院里踱着四方步,享受着邻里敬畏的目光。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看着那些面容冷峻的公安和干部,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手抑制不住地一抖。
“啪!”
茶杯脱手而出,掉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裤腿和鞋面上,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烫。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大难临头!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四个字。
一名戴着眼镜的纪委干部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他面前,手中的信件副本上,易中海的名字被红笔圈出,格外醒目。
他抬起眼,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易中海?”
这不是疑问,而是确认。
“是……我……我是……”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着,牙齿上下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的腿肚子在不受控制地转筋,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把他控制起来!”
干部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手臂猛地一挥。
“还有那个!何雨柱!立刻带走!”
他的手指,精准地指向了那个提着肉和面,已经彻底傻在原地的傻柱。
与此同时,另一队公安干警在一名干部的带领下,根本不理会院中的骚乱,目标明确,直奔贾家和傻柱的屋子。
“这是市联合调查组的搜查令!”
领队干部将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纸在众人面前一晃。
“给我搜!”
一声令下,几名公安干警毫不客气地冲进贾家。
在贾张氏和秦淮茹惊恐的尖叫声中,他们根据举报信提供的精确位置,直奔那个隐藏在床板下的地窖入口。
“砰!”
根本没有费力去寻找机关,一名公安抬起穿着翻毛皮鞋的脚,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床板的薄弱处。
木板连同上面的铺盖,在一声巨响中被暴力破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当刺眼的手电筒光柱照进地窖深处的那一刻。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见多识广的调查组成员,都控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个不大的地窖里,堆满了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困难户”家中的物资!
一袋,两袋,三袋……成袋的精米和白面,上面还印着“特供”的字样,码放得整整齐齐。
一箱,两箱……成箱的猪肉罐头,铁皮在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甚至还有好几桶用油纸封口的、在这个年代珍贵到极点的花生油!
这些物资堆积如山,几乎要将整个地窖彻底塞满!
而在另一边,傻柱的床底下,同样战果惊人。
大量的全国粮票、地方粮票、肉票、布票、工业券,还有一沓沓被仔细卷好的现金,被从一个破铁盒里全部搜了出来。
人赃俱获!
铁证如山!
马所长看着眼前这一切,再看看旁边面如死灰的秦淮茹和贾张氏,他被气得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滔天的怒火。
“这就是你们跟街道办申请的困难户?”
“好一个困难户!”
“我告诉你们,这比我们市里供销社的仓库还要富裕!”
他猛地收敛笑容,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人赃并获!我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