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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阎罗衣钵传承者(1 / 1)

我指着“姨”,手指控制不住地发颤,惊得舌头都打了结,话断断续续挤不出完整句:“你……你成神了?!”

“姨”耳尖瞬间泛起淡淡的绯红,褪去了方才的俏皮,露出几分难得的羞涩,抬手轻轻挠了挠脸颊,眼神微微闪躲,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迟疑:“也算是,也不算……”

我彻底懵了,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心头的震惊混杂着疑惑翻涌,追问道:“什么叫算是也不算!你给我说清楚!”

方才还带着几分娇憨的“姨”,神情骤然变得端庄肃穆,周身的青辉也随之沉敛,多了几分无形的威严。她轻轻往后退了一小步,足尖虚点在紫府残存的紫色液面上,衣袂随液波轻漾,语气低沉下来,裹着挥之不去的惆怅与后怕,缓缓开口:“还记得,我被你的金丹强行吸进去的那一刻吧?”

我用力点头,那一幕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里——当时看着她被金丹的光晕裹挟、一点点吞噬,我心都揪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不敢妄动。

“我跌入金丹的瞬间,浑身所有游离的灵体能量,就被瞬间抽干了,快得像寒风扯掉一层单薄的衣衫,连一丝缓冲都没有。”她的声音微微发紧,指尖不自觉攥紧,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仿佛又重回了那个绝望窒息的时刻,“我当时怕到了极点,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浓得像浸了墨的棉絮,化不开、散不去,黑得我浑身发冷发抖,连灵体都在打颤,意识都快要被冻僵、被撕碎。”

“平日里,我想飞就飞,意念一动便可腾空纵跃,可在那片黑暗里,我的意念像被浇筑进了千斤铁饼,沉重得无法动弹,只能不受控制地直直往下坠。”她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再睁开时,眼底依旧盛满了惊魂未定的余悸,“我不知道自己坠了多久,像是熬了一个漫长的世纪,又像是只是转瞬之间,最后‘砰’的一声,狠狠砸进了一团有实感的混沌里。”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无比笃定,一字一顿道:“是硬生生砸进去的!我本该是没有实体、无感无觉的灵体,却被那团混沌撞得痛彻心扉,那种深入魂魄的痛楚,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我疼得哭了,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都流干了,到最后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蜷缩在混沌里承受。”

说着,她眼中忽然亮起一抹奇异的光,语气也跟着轻快了几分,像是在无边黑暗中抓住了一丝光亮:“就在我疼得灵体快要涣散、意识即将崩塌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我触动了。一股无法抗拒的磅礴力量,猛地将我从那团混沌里拎了出来,那感觉,就像被一只无比宽大的手稳稳托住——只是那手没有具体的形状,虚无缥缈,却又透着令人心悸的无上威严,让我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姨”仰起头,目光望向紫府虚空,似在重温那段离奇诡谲的经历,声音轻缓而悠远:“等浑身的剧痛稍稍缓解,我才看清自己身处的地方。那是一片废墟,可又绝不是凡人居住的院落楼宇。”她皱着眉,费力地组织着语言,试图描绘出那片天地,“怎么说呢……就像是一团团厚重的七彩祥云堆砌而成,那些云块之上,还残留着飞檐翘角、朱红廊柱、玉石楼阁的轮廓,对,就像是用祥云建造的仙宫神域,被人以蛮力彻底打碎了,满地都是云端宫殿的残垣断壁。”

她的眼神瞬间被浓郁的忧郁笼罩,声音也染上了化不开的痛苦与怅惘:“我在那些云质废墟里,感受到了无数强大魂魄曾经存在过的气息。那种强大,是我现在的万倍、十万倍,是我连仰望都不配的层级。可他们,全都魂飞魄散了,连一丝完整的残魂、一缕微弱的气息都没留下,像是被人以无上力量连根抹去,打得干干净净,连痕迹都不曾残留。”

说着,她抬起指尖,凝出一面圆轮状的光镜,镜中清晰映出外界地下岩壁上,那些泛着神秘荧光的纹路。“你看,这些纹路的样式、流转的气息,和我在那片云墟里感受到的,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刚才一察觉外界的气息,立刻就让你停下,生怕再触碰到什么未知的危险。”

我心头一沉,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向光镜中的荧光纹路,只觉得那原本神秘的光芒此刻变得冰冷诡异,周身的空气仿佛都降了几分温度,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姨”又轻轻挪了两步,低下头,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继续诉说那段惊魂之旅:“就在我茫然无措,害怕得浑身颤抖,连动都不敢动的时候,那只无形的大手,再次从脚下将我托起。速度快得惊人,风在耳边呼啸作响,可飞了许久,眼前依旧是望不到尽头的云墟。直到,我看见了一座被从天而降的山峰,彻底碾碎的云山。”

她的眼中泛起璀璨的异彩,语气也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向往与震撼:“那山峰还横亘在天际,从虚无中突兀插下,尖峰正好刺在云山之巅,将整座云山碾得粉碎。即便如此,那云山之巅的残碎云块,依旧散发着五色毫光,璀璨夺目,温润祥和,只是看一眼,都觉得神清气爽,躁动的魂魄都跟着安定下来。那只大手将我轻轻放在碾平的山巅,还轻轻拨了我一下,像是在示意我,往山峰砸中的核心处走去。”

“我顺着那股无形的力道慢慢前进,刚在山巅站稳,一眼就看见,正中央的云窝里,聚着一团暗红色的液体。那液体温润如玉,像凝结的宝石,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幽香——不是凡俗的花香、果香,而是一种能勾动灵魂深处本能渴望的异香。”她的目光变得柔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贪恋,语气也愈发轻柔,“你闻不到,可在我闻来,那香味,是世间任何东西都比不上的,能让灵体都感到熨帖舒适。”

我默默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心脏却越跳越快,胸腔里像是揣了一只乱撞的兔子,隐约猜到了那团暗红色液体的不凡,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心里满是忌惮,踌躇着不敢靠近。可就在这时,一个无比威严、又无比淡漠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没有多余的字句,只有一句话:‘服之。’”“姨”的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欢愉,仿佛还在回味那极致的滋养,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我犹豫了片刻,可那香味实在太诱人,勾得我魂都快要飞了,终究没忍住,轻轻吸了一口。”

“就那一口,那团暗红色的液团,瞬间化作一道纤细的红线,顺着我的口鼻,径直钻入体内,速度快得惊人。”她抬手抚过自己的胸口,神情无比惬意,“我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滋养,透彻心脾的香甜顺着灵脉蔓延全身,暖意瞬间包裹住整个灵体,之前所有的恐惧、疼痛、疲惫,都被这股暖意驱散得一干二净,连灵体都变得愈发凝实、愈发轻盈。”

“红线的最后一点,是硬硬的质感,我从嘴里取出来,它便自行凝聚塑形,化作了这支笔。”

话音落,“姨”微微张口,一支殷红色的狼毫笔从她唇间缓缓飘出,稳稳落在她的右掌心。笔杆通体赤红,流转着温润而锐利的红光,笔锋柔顺发亮,隐隐有血气与瑞气交织缠绕,周身透着一股执掌生死的威严,一看便知绝非凡间之物,正是她之前在金丹上勾勒线条的那支。

“那个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告诉我,我吃下的,是此界上代阎罗的本命精血。”“姨”握着判官笔,神情庄重肃穆,周身的青辉与笔身的红光交相辉映,多了几分执掌法度的气场,“我已继承了上代阎罗的衣钵,这支笔,便是判官笔。只是生死薄早已遗失在乱世之中,命我寻回生死薄,与判官笔相合,重塑这片破碎崩塌的阴曹世界。”

我张着嘴,呆立在原地,下巴都快掉了下来,嘴巴大得能生生塞下一个标准灯泡,脑子里一片空白。

上代阎罗、本命精血、判官笔、遗失的生死薄、破碎的阴间、继承衣钵……

无数超出我认知、颠覆我常识的信息,如同狂风暴雨般疯狂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我只觉得荒谬又离奇,仿佛在听一段天方夜谭,若不是眼前的“姨”亲口所说,若不是她肩后的神异飘带、手中的赤红判官笔历历在目,若不是她眼底的庄重与认真做不了假,我真的会当场一巴掌扇过去,以为是谁在我识海里满嘴胡言、装神弄鬼。

“这尼玛……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在心里疯狂咆哮,无数念头交织碰撞,久久无法平静,连呼吸都乱了章法。

“姨”轻轻晃了晃身子,肩后的淡青色气状飘带随之流转舞动,灵动飘逸,泛着淡淡的神辉。“吃了那团精血,过了不久,这根带子就慢慢凝聚成型了。我问那只无形的大手,它说,这只是初步觉醒的神格雏形,算不上真正的神。只有我寻回生死薄,完成重塑阴间的使命,化解此界的生死危机,这根飘带才会化为真正的神谕绶带,到那时,我才是此界名正言顺、执掌神权、统御阴曹的阎罗。”

她转头看向我,眼底既有使命在身的沉重,也有获得新生的释然,轻声重复道:“所以,我现在,也算是神,也不算神。”

我望着她肩头流转的飘带与手中威严的判官笔,心头的震惊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笃定——原来这乱世之中,早已藏着如此离奇的宿命,而我与“姨”,早已被卷入这场的浩荡之中,轻易无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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