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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用力一托揭秘辛(1 / 1)

区长护卫转头看向姜老,神色恭敬,语气沉重地问道:“姜老,中心花园里那个殉职的女孩子,怎么处置?需要我们带上去,找个向阳、干净的地方安葬吗?也好让她走得安心。”

听到这话,姜老的眼底瞬间泛起红光,神色变得无比沉重,周身的气息也黯淡下来,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难以掩饰的悲痛与惋惜:“不用了,就按凤巢的老规矩,把她葬在园子里吧。那里草木茂盛,安静清幽,小姐妹们平时想她了,还能去看看她,陪她说说话;到了清明、重阳,烧点纸,送点东西,也方便。她生在凤巢,守在凤巢,死了,也该留在凤巢。”

身边的两个凤巢护卫闻言,默契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沉痛,对着姜老微微躬身,没有多说一句话,然后一起朝着中心花园的方向小跑而去——想来,是去安排那位姐妹的后事了。他们的脚步匆匆,背影单薄而沉重,里里外外都透着失去同伴的沉痛与惋惜,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

至此,凤巢的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才算真正功德圆满,尘埃落定。区长护卫又和姜老详细确认了一遍,明天一早物资交接的具体时间、数量,还有交接地点,并且再次郑重保证,地面的外围警戒,一定会尽力加强,增派人手、严查死守,绝不会再出现类似的疏漏,绝不让任何可疑人员再轻易潜入凤巢,再让姜老和凤巢的人受此惊扰。

他还特意转过身,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语气无比诚挚,既传达了王区长对我的重视与感激,也再次对我出手相助、救下姜老、保住凤巢表示了衷心的感谢。王区长重不重视我,我倒真的不在乎——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尽己所能,护身边人周全,守这一方小小的安宁,不求回报,也不求认可。

但不得不说,这个年轻小伙十分会来事,他眼底的诚挚不似作假,恭敬的动作也恰到好处,让我实在无法拒绝,只能微微颔首,予以正面回应。说话间,我隐晦地点了点,用眼神和语气暗示,表达了自己想和王区长正式交流一次的想法——有些事,隔着距离说不清楚,唯有当面说透、问明,才能彻底放心,也才能更好地应对后续未知的危机。

年轻护卫立刻心领神会,连连点头,语气坚定地承诺,一定会将我的想法如实传达给王区长,尽快给我答复,绝不耽误。

一切交代妥当,魏大勇按下电梯关门键。满满当当的电梯里,挤满了凶徒和殉职护卫的尸体,门缓缓关上,控制灯变成绿色,伴随着“嗡嗡”的运转声,电梯缓缓向上攀升,带着这些罪恶与伤痛,返回地面。

电梯一走,通道里瞬间变得空旷而寂静,我身前的姜老,肩膀明显猛地一松,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双腿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我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稳稳扶住他的胳膊——姜老年近七十,经此一遭,先是被最信任的手下背叛、被凶徒殴打,又全程强撑着一口气,主持大局、应对危机,早已身心俱疲,心力交瘁,能坚持到现在,已然不易。

如今,姜江被押走了,那些雇佣兵也被送走了,凤巢暂时恢复了平静,可明天一早的物资交接,估计还要姜老亲自操心、亲自督办,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我不敢耽搁,小心翼翼地扶着姜老,放缓脚步,一步步走回他的办公室——他的住处,就在办公室的里间,清简却整洁,方便他随时处理凤巢的大小事务,也方便他在疲惫时,能随时休息片刻。

我轻轻将姜老安置在沙发上,又快步走到饮水机旁,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他手里,轻声说道:“姜老,喝点水,缓一缓。”

姜老颤抖着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气息稍稍平复了一些,脸上也多了一丝微弱的血色。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疲惫、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轻声请求:“小友,麻烦你,帮我把办公室的门掩上吧。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好。”我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走到门边,轻轻将房门掩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也隔绝了所有的喧嚣与纷扰,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姜老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可就在我转过身,准备走回姜老身边,听他想说什么的时候,一幕让我彻底惊呆了、令我浑身僵住的画面,映入眼帘——

姜老竟然对着我,直直地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他满头银丝凌乱不堪,粘在满是淤青的脸上,狼狈不堪,身形佝偻着,脊背却依旧固执地挺着,带着一股不肯弯折的倔强。他双手紧紧相握在胸前,指节泛白,微微颤抖,倔强的昂着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与哀求,泪水混着脸上的落寞,再次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看得人心里发颤。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撕心裂肺的哀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满是无助与恳求:“小友,求你了,求你救救我们这些可怜人吧!求你救救凤巢,救救我们所有人!”

我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连忙大步冲上前,伸手想去扶他,语气都变得慌乱起来,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姜老!您快起来!您这是干什么啊?折煞我了!您快起来,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能帮的,我一定帮!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可姜老却硬挺着,死活不肯起身,泪水流得更凶了,脸上的血色又褪去不少,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哀求。我看着他苍老而狼狈的模样,看着他眼中那股对活下去的极致渴望,心头一酸,一股莫名的沉重感与无力感,瞬间将我紧紧包裹——我知道,姜老此刻跪下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整个凤巢的人,对在乱世中活下去的卑微渴望,对未来的无助祈求。

“起来说。”

我语气冷得不带半分温度,连尾音都透着刺骨的疏离,没有丝毫因他的下跪而软化的意思。姜老这一跪一犟,姿态摆得十足,明摆着是拿自己的年纪、拿我救他的恩情、拿整座凤巢的人命,来对我进行最直白的情绪绑架。而这一套,恰恰是我这辈子最厌恶、最不肯妥协的。

不等他再装出那副固执求肯的模样,我体内的炁息已悄然翻涌,顺着双臂经脉沉实送出,没有丝毫拖沓,平平一托一抬。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刺眼的炁光,只有一股沉如山岳、柔如棉絮,却又带着绝对不容抗拒的力量,稳稳托住他执拗下压的前胸,不给她半分僵持的余地。

“哎——!”

姜老一声猝不及防的轻呼,整个人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稳稳架起,再也绷不住那股拼死哀求的韧劲,身不由己地向后一仰,重重跌坐回柔软的沙发里,满脸惊怔与茫然,眼睛瞪得微微发圆,显然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

“小友,你这是……”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利落地撕破“晚辈礼让长者、长者下跪必扶”的世俗情面,更没料到我体内的力量会恐怖到这种地步,明明看着身形单薄,可那股无形的力道,却让他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垂眸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淡,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刚才随手托起他,不过是拂去一粒尘埃:“我从小被遗弃在道观门口,跟着师父长大,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他老人家一生修道,只教我三件事:人要自强不息,不依附、不乞求;力所能及之事,尽力而为,不推诿、不敷衍;力不能及之事,绝不逞强,不勉强、不纠结。”

我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他仍微微弯曲、尚未完全伸直的膝盖,语气又锐了几分,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警告,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我修道,修的不是趋炎附势,不是人情世故,是性情为先、思维通达、气息圆满。你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想挟持我什么,我不清楚,也不想猜。就算有晶晶在,有玲玲在,有整座凤巢的人命在,这种廉价的情感绑架,我不吃这一套,也绝不会妥协。”

室内瞬间陷入死寂,静得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暖黄的台灯灯光柔和地落在我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光影交错间,像极了我此刻不冷不热、却又不容任何人侵犯的气场——温柔是给值得的人,底线,却绝不容触碰。

“有事,摊开说,别藏着掖着,更别玩这些弯弯绕绕。”我收回目光,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坚定,“我能办的,自然身先士卒,绝不推诿;办不到的,你就算跪碎这地板,就算把凤巢的所有人都叫来,也没用。”

姜老坐在沙发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灰,原本脸上的沉重、哀切与固执,渐渐凝固、褪去,最终化作深深的凝重与狼狈。他下意识举起想辩解的手,指尖微微颤抖,悬在半空许久,终究还是没敢点出,缓缓垂下,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狼狈、自嘲与愧疚,语气也弱了大半:“小友见笑了……我也是情急乱投医,一时方寸尽失,才出此下策,你别往心里去,千万别跟我这老头子一般见识。”

我没接话,也没点头,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审视,像在打量一件藏着隐秘的器物——我知道,他这不过是缓兵之计,真正的底牌,还没亮出来。我不急,我有的是时间等。

姜老沉默了片刻,室内的压抑感愈发浓重。他缓缓抬起右手,迟疑了一下,才小心翼翼伸入衣襟,摸索了许久,摸出那枚挂在颈间的灵珠。那珠子莹白温润,质地细腻,在暖黄的灯光下,隐隐流转着极淡、极柔和的灵光,被他死死攥在掌心,指腹反复摩挲着,指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珠子捏碎,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慰藉。

“你道法高深……魏连长说,他在你手里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我原本是当笑话听的,觉得他夸大其词。”姜老的声音低沉沙哑,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带着几分敬畏,几分不安,还有几分懊悔,“可刚才那一下,你恐怕连百分之一的力气都没使出来,我却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终究,是我眼拙了,低估了你,也高估了自己。”

我依旧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也没有丝毫松动,可心里却莫名突突一跳,一股不安的预感悄然蔓延开来,顺着经脉窜遍全身,让我莫名有些心慌。事情,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还要严重——严重到我开始隐隐不安,开始害怕,接下来他要说的真相,会重到我根本扛不住,会打破我此刻所有的从容与掌控。

姜老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眉头紧紧锁起,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眼尾微微挑起,眼神躲闪着,偷偷瞄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那眼神复杂到了极致:有愧疚,有不安,有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乱得像一团麻,却又清晰地透着“瞒不住了”的无力。

我的头皮瞬间一麻,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浑身的汗毛都下意识竖了起来,体内的炁息也不由自主地绷紧,做好了最坏的准备——我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其实……我之前对你说的话里,有一句,并不准确。”姜老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沉重的愧疚与恐惧。

我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巨石砸中,瞬间沉到了谷底,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了半拍。果然,我就知道,他藏了事情,而且是足以颠覆我所有认知的真相。

“你们不是被安排避难、进入凤巢的?”我轻声问,声音里的平静终究被打破,连自己都察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指尖也微微蜷缩起来——这个问题,我问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坦然,我怕答案,却又必须知道答案。

姜老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与抉择。再睁开时,他眼底的所有情绪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凉,那是一种看透一切、却又无力改变的绝望,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悲凉:“不是安排……是对抗之后,各退一步,妥协出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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