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十年?”丁羽的天瞬间塌了,似乎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完全失去了功能。
这还玩个屁?十年不能发挥男性的雄风和阉了有什么区别?这木乃伊到底想干嘛?对了,他既然这么说,自然有解决之道,说不定这里的丹药就是他炼制的,说不定……
难道这里的原主人就是他??
“前辈,你我无冤无仇,用不着做得这么绝吧?”
干瘪老道一脸无辜道:“你自己跑来别人的地盘乱吃东西,怎么还赖在老夫头上?”
丁羽知道自己理亏,更知道继续辩解下去毫无意义,于是干脆低头认错,不管对方帮不帮忙,至少自己的态度要摆正。
“前辈教训得是,晚辈知错了。”
“你刚才进药田采药了吗?”老道问了一句。
“没有。”丁羽实话实说:“晚辈只是看了看,随便走了走。”
“为什么?那么多灵草你不动心?”
丁羽盯着他手心全是汗,但脑子转得飞快:“一块三四亩的药田竟然连一株杂草都没有,垄沟整整齐齐,分明常年有人打理。可我进了这地方除了您老人家连个活物都没见着。要么是您自己还在打理,要么就是有什么东西在替您打理。不管是哪种,我直接踩进去恐怕这会儿已经躺地上了。”
干瘪老道对丁羽的这番话很是受用,桀桀笑道:“这么多年难得来个有脑子的弟子了,你倒是很不错。”一顿接着问道:“你叫什么?何时加入帝影宗的?你的师尊是谁?”
事到如今丁羽已经断定这老道和刚刚吹笛子的那位一样,都是帝影宗太上长老级别的人物,这些老前辈平时从不过问宗门事务,但对于能影响宗门发展的秘境却尤为看重,否则决不会常年守在此处。
于是他老老实实回答了这位前辈的所有问题。
老道那张干瘪的脸上挤出几道裂纹,笑声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听起来格外瘆人。
但丁羽却听出来他这笑声里没有恶意。
“五百年了,”老道叹着气说道,“你是第一个活着走到我面前,还跟我说话的。”
丁羽反倒不紧张了,嘴角一扬道:“说明弟子天赋异禀,是咱们帝影宗难得的人才啊。”
老道似乎也认可他的话,抬起枯柴似的手往门外指了指。
丁羽看了一眼外面石桌上的棋盘,蹙眉问道:“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外面的棋局了么?”
“看到了,那是一盘残局。”
“五百年了,这盘残局没人能解开。你要是能解开此局,老夫就给你‘禁欲丹’的解药,”他的目光充满戏谑地看着丁羽,“十年禁欲的滋味可不好受哦。”
丁羽暗暗骂了句:“这老不死的好像知道小爷这方面控制力不强,还真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无奈之下迈步走出屋外来到石桌前低头看向棋盘。
盘中黑白两子纠缠在一起,黑棋大龙被白棋团团围住,只剩下一个气口。可那气口的位置极其刁钻,若是落子进去,要么绝处逢生,要么满盘皆输。
他盯着那口气口,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干瘪老道此时也来到他对面,也在看着这残局。
此时不作弊更待何时?
这老东西研究了这盘残局足足五百年,几乎所有落子的后手一定被他都研究透了,他这是故意让我知难而退呢。
丁羽暗暗念动“奕星诀”,当透明棋盘在头顶展开之时,双方接下来的所有棋路全都被他一览无遗。
正所谓做戏做全套,丁羽手捻黑棋故意大考了半晌,最终缓缓在棋盘上落下了致胜的一步。
岂料在他落子的瞬间,棋盘上光芒大作,所有棋子刹那间都已消失不见!
干瘪老道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此刻真像是变成了一具干尸!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干瘪老道倒退几步后缓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某种解脱。
只见他慢慢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放在石桌上,眼里既有欣慰又充满了期待。
“她说得没错,你果然是帝影宗万年难遇的奇才。”他的身形逐渐消散,幻化作风中的一缕青烟,“拿好桌上的奖励,老夫在下一层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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