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璃书凑上前来眼中满是好奇,忍不住轻声问道:“师兄,我从没见过这么香、这么好看的糕点,这是什么呀?”
“这叫蛋糕,我听说伯母喜欢甜食就特意做了这个,只是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蒋宜看着桌上的蛋糕,眼中满是欢喜:“离这么远都闻见香味,这般精致的点心我还是头一次见,贤侄有心了。”
周真也连连点头,看向丁羽的目光愈发满意,心中暗自赞许。
周敬更是凑上前来,笑着打趣:“丁贤侄真是多才多艺,竟然还会做这般新奇的糕点,看来璃书这丫头以后可有口福了。”一句话说得周璃书脸颊通红,狠狠瞪了周敬一眼,说了声:“我去把苏姐姐叫来一起品尝。”
丁羽也好久没见到苏锦儿,心中很是挂念。他这次来紫竹山庄拜寿,还有一件事就是要把苏锦儿他们接回望月峰去住。
当苏锦儿迈入花厅见到丁羽的一瞬间眼眶就红了。当着那么多人丁羽也不好上前安慰,只是和她对视了一眼,苏锦儿就明白了他的心意。
周真当即吩咐大排筵席,丁羽没想到这么快就喝上了心心念念的紫竹仙酿,酒坛刚一打开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
这酒果然配得上“仙酿”二字,刚入口时清香扑鼻,浅尝一口温润香甜,虽然度数不是很高,后劲却也不小。丁羽几杯酒下肚,感觉说话时都带着淡淡的竹叶香气。
众人正在推杯换盏之际,门外匆匆进来一个庄丁,来到周真耳边嘀咕了几句,周真眉头一皱道:“他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宴会厅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清亮的声音道:“谁是丁羽,滚出来见我。”
周真显然知道来人的身份,他冲丁羽摇了摇手,意思是你别出去,然后只身出门去见来人。
周敬目光扫过宴会厅入口,随即微微侧身,用袖口半掩着嘴,悄悄凑到丁羽耳边低声问道:“贤侄,来的这位你可认识?”
丁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来人一身青灰道袍,留着一撮山羊胡,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周敬低声道:“他是问天宗的长老吴伯平,自从上次你和石奇在练武场交手后,这位吴长老已经来找过你两次了。”
丁羽闻言一怔,随即轻轻叹了口气道:“石教头竟有这么大的气性?”他顿了顿又问道:“那石奇他人呢?怎么没和这姓吴的长老一同来?”
周敬道:“自从上次在练武场当众败在你手下后,他自觉颜面无光,便主动辞去了教头一职,收拾了行囊回问天宗潜修去了。”
丁羽心里猛地一沉,脸上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当初一时好胜竟让石教头丢了生计,甚至落得这般狼狈。
如今石教头的师父亲自找上门来,自己却躲在宴会厅里避而不见,未免太过怯懦,也失了君子的坦荡。
念头既定丁羽不再犹豫,当即站起身抬步就往宴会厅外走。周敬见状连忙伸手想去拉他,却还是慢了一步,无奈之下只得匆匆跟了上去,生怕两人再起冲突。
宴会厅外的月台上,吴伯平正负手而立正和周真说着什么,一见丁羽从里面走出目光就落在他身上。
丁羽停下脚步微微拱手:“晚辈丁羽,见过吴长老。”周敬连忙上前陪在丁羽身侧,笑着打圆场:“吴长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进厅内叙话,莫要在这风里站着。”
吴伯平却摆了摆手,目光依旧锁定着丁羽,冷冷道:“不必了,老夫今日前来只为石奇一事。”他顿了顿看着丁羽道:“姓丁的,我听闻你在帝影宗混得不错,一个刚入宗门外门弟子,竟然短短几天就当上了九峰巡察使,地位等同于内门长老,看来帝影宗真是无人了。”
呦呵,这老小子说话这么冲的吗?我这低声下气想来化干戈为玉帛,你这老东西这么连我宗门都一并嘲讽了?
看来这修仙界果然是以实力为尊,有些人就是他喵的欠收拾,不过今天是未来丈母娘的生日,在这时候和他动手可不行,算了还是忍忍吧。
他虽然这么想,但一旁的周真兄弟听了却沉下脸来,这吴伯平不但指名道姓找上门来,还对山庄的贵客如此冷嘲热讽,真是完全不给自己面子,两人对视一眼,隐隐就要发作。
谁知丁羽却完全没当回事,非但不生气,反而哈哈笑道:“吴长老所言极是,在下当日一时好胜,事后心中万分懊悔,一直想寻机会登门致歉,没成想您老竟然亲自来了。”
吴伯平本想言语激怒他,也好趁机出手教训这小子一番,万没想到这家伙脸皮竟然这么厚,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了。
他瞥了一眼丁羽,眼底的冷意稍稍褪去几分,淡淡道:“老夫并非来刁难于你,修士切磋胜负乃常事,石奇他技不如人自该受些教训。只是我听他说你竟然会使本门绝学开天掌,似乎比石奇练得还要精纯,老夫只想问问你,这开天掌你是从哪学来的?”
丁羽听罢心想原来是为了这?好吧,小爷今天就让你小刀拉屁股开开眼,看你今后还敢不敢小瞧我帝影宗。
只见他微微一笑道:“吴长老误会了,在下绝非偷鸡摸狗之辈,对其他宗门的绝学也没有丝毫兴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