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四十六室
地下
无间地狱
鸣人站在门口,看着远处走来的卯之花烈。
卯之花似乎惊讶鸣人在这里了,于是开口说道
“不是叫你在队内等着吗?这里不是你一个三席该来的地方。”
没有回答卯之花的话,鸣人低着头,看不出表情,幽幽的开口
“总队长都战败的敌人,我不觉得一个剑八就能挽回什么!你其实没有去的必要的,花姐!”
听到鸣人的话,卯之花的表情从惊讶慢慢转成温柔,轻轻抚摸着鸣人的头
“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集体决定。”
随后看向屋内那个已经等待许久的更木剑八。
“也是我二人的宿命。”
语气悠长,带着一丝解脱的意味。
鸣人浑身颤抖,双拳紧握,指节甚至有些发白,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那如果我打败了剑八呢?是不是就不会有事发生了。”
卯之花轻轻打了一下鸣人的头
“‘剑八’是斩术传承,你一个鬼道系的掺和不进来。”
随后揉了揉鸣人的碎发。
“似乎很久没有给你理发了,可惜,没时间了。”
慢慢走向屋内,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道
“四番队,以后要靠你了,鸣人!”
鸣人抬起头,脸颊已被泪水打湿,看到了那依旧温柔的脸,有些恍惚。
思绪回到了一百三十年前的那天,那时候的他就是被着温和的笑容所吸引,所拯救。
面对这个完全未知的世界,如果没有她,自己恐怕早就变成虚,又或者饿死在某个街角处。
在正式成为死神的这一百多年间,鸣人心甘情愿的在十一番队的第三席的位置做着,成为了这支医疗部队最锋利的刀,只是为了能离她近一点。
看着渐行渐远的卯之花,鸣人强压自己的悲伤,大声喊道
“要赢啊!花姐~你一定要赢啊!我和勇音等着你!”
卯之花向鸣人挥了挥手,依旧保持着那副鸣人最初看到的温柔。
大门的关闭似乎也带走了鸣人全部的力气,鸣人瘫倒在地,许久,整个空间充斥着一股股的抽泣声。
十一番队
队舍
鸣人跪坐在榻榻米上,双眼紧闭。
灵觉如同张开的蛛网,清晰地感知着从地下深处传来的、那两股惊天动地的灵压的每一次碰撞、交织、以及最终那令人心碎的变化。
碰撞结束了,那股鸣人无比熟悉的气息消失了,最终仅剩下一股暴虐的,野兽般的灵压。
鸣人睁开双眼,脸上看不见丝毫的表情,缓步走到桌前,对着镜子看了许久。
他其实不是很喜欢束发,但每次卯之花都会带着把他按在镜子前强制性的帮他整理头发。
拿起桌上那根素色的发带,材质普通,却用了很久,边缘有些磨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