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的卍解。”
一名灭却师高声提醒
“他的资料不足,其卍解的具体能力和形态仍是最高级别的未知威胁。不要给他解放的机会!”
鸣人的速度快到极致,金色身影在四人的围攻中不断穿梭。
岚丸的能力既可用于远程大面积攻击,又能集中于一点进行极致切割,再加上那诡异的速度,一时间,竟以一人之力将四名星十字骑士团的猛攻尽数挡下,甚至偶尔凌厉的反击还能逼得对方略显狼狈!
“果然麻烦……这种范围和控制力!”
一名灭却师格开一道刁钻的风刃,手臂上的静血装竟被切开了浅浅的口子。
鸣人眼神一凛,对方的配合默契,能力也各异,久守必失。他感知到剑八的灵压越来越微弱,必须尽快打开局面。
在一次激烈的碰撞后,鸣人借力后跃,与四人暂时拉开距离。他手中的斩魄刀竖于身前,周身的气流开始变得无比狂暴,空气中的灵子发出尖锐的悲鸣,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灵压开始从他体内苏醒。
“那是……?阻止他!”
一名灭却师惊呼,四人立刻全力催动灵压,准备在他完成解放前发动最强一击进行打断!
“卍——”
鸣人的解放语刚刚开口——
咻——!!!
大地剧震,碎石横飞,恐怖的冲击力硬生生将战场分割开来!
烟尘弥漫中,一个身影缓缓落下,站在了鸣人与灭却师之间。
他身披黑色的死霸装,手中握着一把巨大的、缠绕着黑色纹路的奇异刀刃,橙色的头发在灵压的激荡下微微飘动。
“看来……我赶上了。”
鸣人即将脱口而出的卍解语顿住了,周身凝聚的恐怖风压缓缓平息,他看向突然介入的一护。
烟尘被灵王宫高处凛冽的气流卷散。
漩涡鸣人站在破碎的水晶回廊之上,背后的“四”羽织残破不堪,却依旧猎猎作响。
他手中紧握岚丸发出清冽的嗡鸣。
对面,友哈巴赫静立於灵王大殿的废墟之巅,目光漠然,仿佛俯瞰的不是战场,而是一片即将被新秩序覆盖的陈旧沙盘。他身上弥漫的灵压,已非“强大”可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规则的、令人灵魂战栗的绝对存在。
“挣扎至此,依旧毫无意义。”
友哈巴赫的声音平静地穿透战场的喧嚣。
鸣人剧烈地喘息着,看着已经被打到的黑崎一护,随后回看向眼前已经完全觉醒的友哈巴赫。
啐出一口血沫,随后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岚丸竖于身前,周身气流瞬间狂暴!
“卍——”
解放语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
世界,凝固了。
鸣人清晰地感觉到,周遭的一切,流动的风、崩落的碎石、远处零番队成员拼死激战的灵压波动、甚至是他体内奔涌的灵力……全部陷入了绝对的停滞。
友哈巴赫甚至没有移动,只是凝视着他。
“旋涡鸣人,把你列为特记战力只是我作为对未知世界的尊重,并非是恐惧你的力量。”
鸣人瞳孔猛缩,他拼命催动灵力,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那即将爆发的卍解之力被硬生生锁死在体内,反噬的剧痛几乎撕裂他的魂魄。
“可以掌控大气的卍解,没有叫你释放出来的必要。”
“你——”
鸣人刚开口,却见友哈巴赫右手轻轻一挥。
一道无形的斩击掠过。
甚至没能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脖颈一凉,视野天旋地转。
他最后看到的,是依旧站在原地、却已没有头颅的自己的身体。以及远处一护震惊而暴怒的脸,和他怒吼着什么却听不见的声音。
……
‘啊……原来如此。’
‘花姐……对不起……最后还是……没能……’
意识的最后,是无尽的黑暗与冰冷。
……
……
灼热。
刺眼的阳光。
还有……嘈杂的人声。
“友哈巴赫!”
一声带着无尽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恐惧的嘶吼打破了小屋的寂静。鸣人猛地从那张简陋的床铺上弹坐起来,动作剧烈得让身下的木板发出嘎吱吱作响。
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死死地捂在自己的脖颈上,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要确认自己的头颅是否还完好地连接在身体上。
没有切割的冰冷和剧痛,没有血液喷涌的粘稠和炽热,更没有意识被绝对力量强行扯碎、堕入无边黑暗的虚无。
他,还活着。
“呼~哈——呼~哈——”
涣散的瞳孔开始聚焦,惊疑不定地扫视着周围。
映入眼帘的,是透过百叶窗缝隙洒下的晨曦,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飞舞。
墙上那张幼稚的涂鸦,窗外的火影岩,桌上吃剩的泡面杯,这些无一不证明着,他回来了!
“这里是……木叶?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