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猛地停下脚步，眼眶发红
“这根本不正常！凭什么你要习惯这种——”
鸣人却忽然开口
“抱歉，因为我导致我们第七班第一次任务就失败了。”
卡卡西拍了拍手打断了鸣人
“换个任务吧。C级不行，D级总没问题——帮上野夫人找猫，或者去西街耕地。”
四人走在木叶的大街上，鸣人有意的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心里有些失落，四天前，他还是那个护庭十三队的队长大人，还是那个可以和灭却师之王正面对敌的人。
现在却落到了一个人人厌恶的忍者小鬼，这巨大的落差感叫鸣人不由得有些沉闷。
“在想些什么？”
一个懒洋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声音在身边响起。
鸣人抬起头，看到卡卡西不知何时放慢了脚步，与他并肩而行。
那双总是半眯着的死鱼眼正看着他。
“没什么。”
鸣人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习惯性地扯出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掩饰过去
这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叫卡卡西一时语塞，他看着少年那双本该湛蓝明亮的双眼，此刻充斥的藏不住的哀伤。
他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安慰鸣人。
随后卡卡西扫视了一眼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随后开口问道
“鸣人啊，你是怎么看待这个村子的。”
卡卡西的问题让鸣人微微一怔。
他顺着卡卡西的目光，扫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沉默了几秒后缓缓开口
“村子很热闹，很强大……也很正常。”
“正常？”
鸣人缓缓点头
“对，正常。”
随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继续说道
“我知道卡卡西老师要问什么，大部分的人都很弱，而弱小的人在面对强大的事物时会抱有恐惧。”
目光依旧平静地扫过街道。
“恐惧会催生恶意，恶意会滋生排斥。”
鸣人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
“对他们而言，我就是‘恐惧’本身。所以他们的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我能理解他们的恐惧，卡卡西老师。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会难过。”
卡卡西眼前这个少年，他表现得如此通情达理，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将所有的伤害都归因于“正常”，然后独自消化那份被认定为“正常”的痛苦。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手，似乎想像对待一个普通孩子那样揉揉鸣人的头发，但最终那只手只是轻轻落在了鸣人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
“恨他们吗？”
鸣人长出了一口气，回应道
“人不应该因为无知而被怨恨，您说对吗？”
‘何况我并不在乎他们。’
不过后一句鸣人只是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并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