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身边的金发下忍,实力评估严重错误。”
白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
“他拥有远超下忍,甚至可能接近上忍的战斗能力与经验。常规策略无效。”
“我不管什么评估错误!”
卡多不耐烦地挥手
“我要的是结果!达兹纳必须死,大桥不能建起来!达兹纳必须死,桥必须垮!你们不行,就是废物!连定金都得给我吐……”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只冰凉而有力的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后面污秽的词语全部堵了回去。
白面具后的眼眸毫无波澜,仿佛只是捏住了一只吵闹的虫子。
“卡多先生。”
白的声音依旧平稳
“委托人与受雇者之间,最好保持基本的尊重。这对双方的健康都有好处。”
卡多肥胖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双手徒劳地扒拉着白的手腕,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安静秀气的少年,动起手来如此果决狠辣。
“嗬……嗬……”他快要窒息。
就在这时——
嗤!
数道漆黑的、仿佛由阴影凝聚而成的细线,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门外射入,精准地缠绕上白的手腕,一股冰冷而强大的力道传来,硬生生将他的手从卡多脖子上拉开。
“唔。”白轻盈后跃,落在再不斩身边,看向手腕上迅速消散的黑线,面具下的眼神微微一凝。
“钱还没到位,雇主可不能死。”
一个低沉、冷漠、仿佛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声音响起。
两道身影从门外的阴影中缓缓步入。
当先一人身形高大,脸上戴着奇怪的符纹面罩,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绿色眼眸。另一人则扛着一把夸张的三段血色大镰刀,银发冲天,脸上挂着狂热到近乎神经质的笑容,脖子上醒目的邪神教项链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相同的是二人都穿着绣着红云的黑色风衣
他打量着室内的几人,尤其是受伤的再不斩和戒备的白,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看到“有趣玩具”般的光芒。
“你的心脏,应该不错!”
卡多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再不斩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明白了,卡多这个狡诈的商人,不仅对他们失去了信心,还暗中又雇佣了另一批人,或许从一开始就没完全指望他们。
“合作?”
再不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角都绿色的瞳孔漠然地回视,声音平淡无波:“任务目标一致。过程,我们不管。报酬,按贡献分。”
翌日,清晨。
鸣人早早起身,依旧在达兹纳家周围细致地巡视了一圈。
晨雾弥漫的湖泊与树林安静得有些异常,但他并未发现明显的入侵痕迹或埋伏的查克拉波动。
与此同时,卡卡西带着伤势未愈但坚持参与的小樱,以及沉默寡言、眼底带着血丝显然一夜未眠的佐助,护送着达兹纳前往大桥工地。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两道身影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达兹纳家外的林间空地上。
鸣人刚结束巡视,准备前往桥头和卡卡西等人回合,便与这两人迎面撞上。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那醒目的黑底红云风衣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
就在这时,那个扛着巨大血色镰刀、银发冲天的男人,大大咧咧地抬起手,用镰刀尖遥指向鸣人,脸上露出一个夸张而兴奋的笑容,对着身旁的同伴喊道:
“角都!你看!再不斩说的那个很棘手的金发小鬼……就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