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扭头看向那两颗逐渐形成的尾兽玉,九尾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是尾兽玉,是我们尾兽的绝招,如果发射出去的话,木叶就完了。”
深吸一口气,肺叶扩张的时候感到一股疼痛感,没做多想,鸣人转身冲向尾兽。
带土看向迪达拉和蝎,命令道
“别让他过去!”
迪达拉咧嘴,双手探进黏土袋。蝎擦掉嘴角的血,拿着傀儡残骸里弹出新的机关刃。
感受到身后的两个身影,鸣人眉头一皱,回头凌空挥了一刀,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句
“滚!”
二人突然感觉周围一空。不是风停了,是呼吸停了。他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胸口像被攥紧的气球,拼命想吸气却什么都吸不到。
两人脚下同时一软,直接从空中和地面栽倒。从低空坠落,砸在废墟里。
一瞬间抽空气压叫鸣人的手臂有些不堪重负。
右臂从肩膀到指尖,皮肤下炸开无数细密血珠。耳朵里嗡鸣更尖锐了。
鼻子里淌下的血滴在下巴上,他没擦。
带土看着鸣人的样子,心下思索着
‘还可以一次性的抽空气压吗?不过看样子给他身体带来的压力还真不小。’
从鸣人卍解开始带土就一直没有参与攻击,一直在旁边观察,每次想要从神威空间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都极为难受。
他只有一半的肺,对于空气中的变化他更为敏感。所以在几乎确定鸣人的能力后带土第一时间选择的是操控尾兽玉的发射。
在带土的注视下,鸣人已经跃在半空,对峙着两颗还未成型的尾兽玉。
双手握刀,刀尖对准前方。
两头尾兽的眼中只有疯狂的猩红。
鸣人吐出一口气。然后他开始调动灵压。
不是抵抗刀身重量的那种调动。是彻底放开。
刀身瞬间一沉,几乎要把他的手腕压断。但他没松手。灵压从体内奔涌而出,不再约束刀内的高压,而是转化为抽取的力量。
岚庭范围内剩余的气压开始向刀尖汇聚。
不是缓慢的转移,是疯狂的抽取。
地上的碎石被吸得离地而起,但没飞出多远就失去动力跌落。废墟上的灰尘全部飘向鸣人的方向,在他周身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的漏斗云。
透明的刀身渐渐有了颜色。
淡青色,然后是青色,最后是接近墨色的靛蓝。
左臂之前就爆过一次血,现在皮肤下的血管再次崩裂。血从虎口渗进刀柄,沿着刀身向下淌。
耳朵听不见了。
嗡鸣变成了死寂。
视野边缘的黑点连成一片,只剩正前方那颗越来越近的尾兽玉还清晰。
守鹤咆哮着,尾兽玉脱离它的嘴。
矶抚紧随其后。
两颗尾兽玉一前一后,拖着毁灭性的轨迹向鸣人飞去。
鸣人的双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刀的重量已经超出了肌肉能承受的极限。
“岚吼!”
刀身内积蓄到极限的所有气压,在这一刻,沿着刀尖指向的那一个点,轰然爆发。
轰——————!!!
巨大的轰鸣震得废墟上的碎石都在跳动,震得远处的木叶忍者捂住耳朵蹲下,震得迪达拉和蝎在真空边缘翻滚,震得大蛇丸抬起手臂挡在脸前。
一道青白色的光柱从刀尖喷涌而出。
压缩的空气,在脱离刀身的瞬间膨胀、爆发,形成一条直径超过十米的恐怖冲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