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忍界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那片悬于天际的光幕陡然一颤,画面终于亮起。
并非众人想象中的阴暗密室,也不是什么运筹帷幄的指挥中心。
那是一座巨大的石桥。
桥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冷风呼啸,带着肃杀之气。
画面中的主角,正是志村团藏。
他站在桥上,面对着一个浑身燃烧着紫色查克拉的少年——宇智波佐助。
时间点,五影会谈之后!
看到这一幕,无数知晓内情的忍者心脏骤然收缩。那是忍界格局剧烈动荡的时刻,一场决定了许多人命运的战斗。
而画面中的团藏,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动作。
他扯下了肩头的大衣。
随手扔在了一边。
紧接着,他解开了右臂上层层缠绕的绷带与金属枷锁。
当那条手臂彻底暴露在全忍界所有人的视线中时,无数村庄的忍者,同时发出了一阵混杂着惊骇与恶心的倒抽凉气声。
那不是正常人的手臂!
惨白的、毫无血色的皮肤上,一颗颗猩红的眼珠,如同诡异的肉瘤,密密麻麻地镶嵌在血肉之中。
每一颗眼珠都转动着三枚勾玉。
是写轮眼!
整整一条手臂的写轮眼!
“呕……”
木叶村内,一名日向一族的忍者再也无法忍受,当场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他那双纯净的白眼,在看到那条手臂的瞬间,仿佛受到了最极致的亵渎与污染。
这种生理上的不适感,如同瘟疫般迅速在人群中蔓延。
“天啊!那是什么东西!”
“他……他把宇智波一族的眼睛,移植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恶心!太恶心了!这家伙是个疯子吗!”
火影办公室的窗边,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手中的烟斗“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他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愤怒与悲哀。
他知道团藏在研究初代细胞与写轮眼,但他从未想过,事情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然而,视频中的团藏,对外界的目光毫无所觉。
他托着那条令人作呕的手臂,面对着因仇恨而双目赤红的佐助,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长辈姿态。
他的声音通过光幕传遍忍界,深沉,且充满了某种自以为是的悲壮。
“宇智波的余孽,你的眼中只有仇恨,根本看不到更宏大的和平。”
“为了忍界的安宁,为了彻底消除你们一族可能带来的动乱,这份罪孽,由我来背负!”
那姿态,那语气。
那种背负了一切黑暗、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沉重逼格,在那一刻,确实被他演绎到了极致。
一些不明真相的年轻忍者,甚至真的被他这番话所震慑,心头生出一丝“原来如此”的错觉。
或许,他真是一个在黑暗中默默守护世界的英雄?
然而,就在团藏自我感觉最为良好的瞬间。
“啵儿~”
一段极不合时宜的、带着滑稽戏谑感的音效,毫无征兆地在整个忍界上空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紧接着,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画面中,佐助的须佐能乎完全体展开,巨大的紫色能量巨人拔地而起,肋骨装甲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散发出的威压几乎要透过屏幕溢出。
那是如同神明降下的绝对防御。
面对如此伟力,团藏的表情凝重到了极点。
他没有结印。
没有动用任何看似强大的忍术。
他只是……顺手掏出了一把苦无。
一把在任何忍具店都能买到的,最普通、最廉价的铁制苦无。
然后,在全忍界忍者呆滞的目光中,团藏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突刺架势,用尽全力,将那把小小的苦无,捅向了须佐能乎那巨大的能量肋骨。
叮!
一声清脆到近乎可笑的金属碰撞声,响彻了整个世界。
苦无的尖端,在须佐能乎的肋骨上,甚至没能留下一丝一毫的划痕,只是徒劳地迸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火星。
那一瞬间的画面,极具冲击力。
那荒诞的场景,让所有人的大脑都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一个三岁的孩童,正拿着一根牙签,妄图戳穿一艘钢铁航母的甲板。
这就是眼前的景象。
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