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火之蛾的清晨,忙碌而有序。白大褂们行色匆匆,数据流在全息屏上飞速跳动。
但在深层生物实验室的门口,却上演着一幕颇为“独特”的景象。
苏瑾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大步流星,而是放慢了脚步,手臂强有力地揽着身边人的腰肢,几乎是半拖半抱着在走。
而在他怀里的梅比乌斯,平日里那走路带风、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气场全无。她那张总是苍白的小脸此刻透着一股不自然的、甚至可以说是艳丽的红润,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每迈出一步都在微微打颤,仿佛刚学会走路的人鱼公主,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或者说,踩在昨夜那场余韵里。
“到了,坚持一下。”苏瑾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忍俊不禁。
梅比乌斯咬着牙,没好气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一把,却因为力气耗尽,这一掐更像是在调情。
“哎呀,博士?”
刚进门,正在整理实验台的布兰卡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作为梅比乌斯的助手,也是这里除了苏瑾之外最了解梅比乌斯的人,布兰卡怎么可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这几个月来,这两人成双入对,夜宿一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但像今天这样,梅比乌斯博士连路都走不稳,还需要像个瓷娃娃一样被人扶着进来……也不是头一遭了。
布兰卡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梅比乌斯那发颤的双腿和苏瑾神清气爽的脸庞之间来回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姨母笑:
“博士,您这是怎么了?腿脚不便?”
她故意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和调笑:
“看来昨晚的‘实验战斗’……相当激烈啊?连您这样的体质都吃不消了吗?”
听到这话,梅比乌斯那原本就红润的脸颊瞬间像是要滴出血来。
“布兰卡!”
她恼羞成怒地低喝了一声,那双蛇瞳狠狠地瞪了助手一眼:“你的数据整理完了吗?如果很闲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去北极采集崩坏兽样本!”
布兰卡吐了吐舌头,根本不怕这毫无威慑力的威胁,低头偷笑着继续工作去了。
见吓不住助手,梅比乌斯只能将满腔的羞愤发泄在罪魁祸首身上。她转过头,狠狠地剜了苏瑾一眼。
那是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眼波流转间,既有嗔怪,又有幽怨,仿佛在控诉:看看你干的好事!让我怎么见人!
苏瑾接受到了信号,却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他在心里暗自腹诽:明明昨晚是你自己叫嚣着要交公粮,还非要各种高难度动作……真是又菜又爱玩。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否则这只蛇真的会咬人。
苏瑾扶着梅比乌斯来到实验室深处,将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那张专属的宽大实验椅上。
梅比乌斯刚坐下,就发出一声极为轻微的舒气声,显然是累极了。
苏瑾没有离开,而是顺势单膝跪地,蹲在了她的面前。
“别动。”
他按住了梅比乌斯想要缩回去的腿,大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那纤细的脚踝。
入手处,是高支数黑丝特有的细腻触感,以及那温热柔软的肌肤弹性。
梅比乌斯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苏瑾将她的双腿抬起,搁在他的膝盖上。
苏瑾的手法很专业——毕竟他对人体结构的了解已经达到了微观层面。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压在梅比乌斯大腿和小腿的酸痛穴位上,力度适中,每一次按揉都带入了一丝微弱的生物电流,帮助她分解堆积的乳酸。
“嗯……”
梅比乌斯靠在椅背上,舒服地半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慵懒的哼声。
就在这温馨而旖旎的时刻。
“呀——!”
一声夸张的惊呼声从实验室门口传来。
只见爱莉希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她穿着那一身华丽的战斗礼服,此刻正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羞羞羞!太不知羞耻啦!”
爱莉希雅一边喊着,一边从指缝里偷看,那手指张开的幅度简直比眼睛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