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的宿舍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那刺眼的阳光。
梅比乌斯正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昨晚那场近乎透支的“公粮上交”让她至今都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尤其是腰部那种酸软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咔哒。”
开门声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可闻。
梅比乌斯迷迷糊糊地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朦胧睡意的蛇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
下午三点。
“唔……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沙哑,像是一只还没睡醒的猫咪。按照往常的习惯,苏瑾这个时候应该还在作战部或者训练场挥洒汗水才对。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他伸出手,连人带被子将梅比乌斯轻轻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那柔软的发顶上,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
“刚才……有个叫马丁的家伙,请我去喝了杯‘茶’。”
苏瑾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他希望我在你的实验室里当个‘眼睛’,顺便……把你最新的研究成果拷贝一份给他。”
“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梅比乌斯的睡意。
她那双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眼睛,在刹那间变得锐利无比,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又是那群该死的臭虫!”
梅比乌斯咬牙切齿,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怒意。
她太了解逐火之蛾那群所谓的“高层”了。那就是一群贪婪、短视、甚至可以说是愚蠢的猪猡。在这个人类文明这种紧要的关头,他们不想着怎么对抗崩坏,脑子里装的全是争权夺利、资源倾轧和政治博弈。
每次她申请一项关键的实验经费,或者想要推动一项激进的计划,都要被这群人在会议桌上卡个十天半个月,逼着她去搞那些毫无意义的虚与委蛇。
“居然敢把手伸到我的人身上……”
梅比乌斯冷笑一声,一把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苏瑾,你等我一下。这次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她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丝毫不像是开玩笑。作为逐火之蛾最顶尖的科学家,她完全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哪怕事后会被关禁闭或者撤职。
然而,还没等她的脚沾地,一双有力的臂膀就重新将她捞了回来。
苏瑾紧紧地抱着她,将她按回怀里,轻笑着安抚道:
“别急别急,我的蛇蛇大人。为了那种垃圾生气不值得,而且……”
他在梅比乌斯的耳边低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和得意:
“这件事,我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
梅比乌斯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蛇瞳中满是狐疑:
“你怎么解决的?杀了?还是把他打了一顿?”
她很清楚马丁那种人的德行。那是典型的滚刀肉,身后还有北美财阀撑腰。如果只是简单的暴力威胁,甚至杀了他,只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和报复,甚至可能会牵连到苏瑾。
“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
苏瑾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