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嬴天的修为被封印,看不到他丹田处有半点灵气。
说着,司马咸运转丹田真气,一掌拍出,十米远碗口粗的树木应声折断。
嬴天心里嘀咕:“这个淫贼,他的修为有所精进。该如何是好?”
司马咸笑嘻嘻地望着张旦和吴凡道:“今天我请客,喜欢哪个妞让你们先挑选。”
“是个男人都喜欢嫩的。”
张亘和吴凡咽下口水,靠近破天。
破天因害怕,忘记自已身上带着惊天修为。她躲在龙莹身后,紧张地拉着衣角。
龙莹握紧拳头怒吼道:“警告你们马上走开,胆敢欺负我们母女,山对面的马家绝不会饶过你们!”
司马咸却是一脸冷笑,拔出宝剑威胁龙莹道:“马家在邕州天水郡是最差劲的家族,是待宰的马,你们的抵抗犹如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张旦两眼眯成一条缝,像一头饥饿的野狼盯着肥羊。
“不如今天从了我们,做我们的女人,总比做牛马好。”
吴凡盯着龙莹想入非非。
“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能做我女人是你的荣幸。今天,在牛栏山我俩来一次野战,想想都刺激。哈哈哈!”
“放肆!敢如此嚣张跋扈,去死吧!”
龙莹的修为正处在恢复的关键时期,不想过多消耗修为。她捡起一根木棍对着吴凡的脑壳狠狠地劈下。
司马咸抢先用右手抓住木棍,左手推出一股强大的压力瞬间朝龙莹袭来。
龙莹咬牙使出全身力气将木棍往下压,身体顶住司马咸的压力,很快便力不从心。
“到我怀里来。”
司马咸冷笑一声,右手用力一扭将木棍夺下,左手一拉,龙莹扑向他的怀里。
“拼啦!”
嬴天扬起木棍朝张旦的头顶劈下。
“提着灯笼进茅厕——找死!”
张旦和吴凡均是筑基期修为,应付没有修为的嬴天绰绰有余。
两人手一挥,爆发出强大的气势。
木棍还没有近身,嬴天已被推飞二三十米,跌落草地上。
“我的宝贝,你的脸蛋真是嫩滑Q弹!”
司马咸右手控制住龙莹的脖子,左手在她的脸上肆意抚摸。
龙莹受此屈辱,对司马咸憎恨到极点,怒吼道“淫贼,今天你不杀我,明天我杀你全村。”
张旦和吴凡“不甘落后”,张牙舞爪地朝破天扑上去。
破天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呼喊,她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司马咸瞪着眼睛威胁破天道:“住口,吵死人了!牛栏山离马家五里远,喊破嗓子也没有人听到。”
“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破天朝山脚边跑边喊,女孩的声音清脆响亮。
张旦连跨十几步落在破天面前威胁道:“你逃不了的,束手就擒。我会轻点!”
破天惊恐地望着张旦问道:“你?你要干嘛?”
嬴天急忙冲来,边走边喊道:“要杀冲我来,欺负一个女孩算什么本事。”
“你和她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张旦恶狠狠地盯着赢天,右手掌心瞬间凝结成一团真气,手一挥朝破天拍去。
司马咸和吴凡不约而同地冷笑起来道:“去死吧!”
转瞬间,一股强悍的灵气朝破天的丹田部位袭来。
破天被打飞十几米,跌落草坡。她感觉丹田处一阵剧痛,似乎肠子纠结堵在肚脐眼。
破天因痛苦面目狰狞,捂住肚子躺在草地上翻滚。
张旦轻蔑一笑道:“痛死了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