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天忧心忡忡。
动静搞大必定会引来马家长辈,我们姐妹不受待见,难免会受到一场责罚。
马招弟抓紧手中的铁锹有些泄气,“走一步看一步吧。”
赢天突然觉得有趣,指着御剑飞行的强者问大姐“他们看起来像两只大鸟,我折断他们的翅膀拿来烧烤可以吗?还有两把剑,我抢过来送给大姐和二姐。”
司马咸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望着赢天调侃道“小屁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吗?你一个练气期小孩能打赢金丹期巅峰境界高手,开什么玩笑?”
“是谁要打败金丹期巅峰境界高手?放眼邕州也是屈指可数。”
话音刚落,两位青年公子收起剑,停落在四姐弟的面前。
四姐弟不认识两人,下意识地后退两三步。
司马咸略施手礼道“司马咸见过张强、张飞公子。”
来人正是张家年轻一代的两名修炼天才。二十岁达到金丹期巅峰境界,武道三级。
张强板起脸审视司马咸,从他的服饰和佩剑看出是司马家公子。指着土坑调侃司马咸“今天没有喝多吧,给马家当骑马啦?”
张飞则哈哈大笑,指着司马咸取笑“我看他就是一只舔狗,舔马家四姐弟的脚。你的小身板吃得消吗?要不匀两个给兄弟玩玩…”
“死鸟,住口!看你们长得人模狗样,嘴巴怎么那么臭!信不信把你俩也埋啦?…”
大姐匆忙捂住赢天的嘴巴,低声对张强和张飞解释道“土坑里埋了一只死老鼠。小孩不懂事,请两位张公子不要介意。”
张飞的心里有些不悦,怒视着赢天,语气犹如一把匕首“对于金丹期巅峰境界高手,马家就是一群废物。我警告你小屁孩,做人低调点,不然后果很严重!”
赢天懒得和恶人计较,放低语调反问张飞“这里是天寿山,马家地盘,是我放马的地方。你们两只大鸟来这里干嘛?”
张强脸上溢出一丝笑意,抢先一步走近赢天质问“一个时辰前,天寿山出现惊天异象,我们特意过来看看,没有恶意。请教诸位,异象究竟是啥玩意?”
赢天早已经想好话术,只是来不及和三个姐姐说,这种问题肯定需要回答,不然马家再无宁日。
“张公子是这样的,我家一头老黄马吃草太多躺在这里休息,被太阳晒爆肚子炸出一只土坑,马肚里的一股真气化成一束金光直冲云霄在高空爆炸。”
张强和张飞瞪大眼睛望着赢天,显然不相信小孩子的鬼话。
这时候山脚方向再次飞来两个人落在司马咸面前,满脸疑惑地望着他手中的锄头。
司马咸丢下锄头,笑脸相迎,他等待的家族强人终于到场。
“赢天、司马亿,你们终于来了,有大机遇。”
司马咸知道“赢天”司马槽的修为远在张强和张飞之上,赢天身上的宝物司马家族势在必得。
马顶天,马上天和马招弟瞬间着急起来。
怎么办?不仅狼来了,老虎也跑来凑热闹。马家还有活路吗?
司马家族三人嘀咕一会儿正想动手,从山坡下走来一群人。
马家长辈,马家兄弟,吴家族人和一些其他家族的高手一起走上山,后面跟着一匹黄马,吴凡像一摊烂泥躺在马背上。
四姐弟的头皮隐隐发麻,等待她们的将是一场暴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