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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飞鱼劫·天魂醒(1 / 2)

飞鱼村坐落在苍莽群山与蔚蓝海岸的夹缝之间,潮声是日夜不息的背景音,渔火是星空下最暖的点缀。全村三百余口人,世代以捕鱼为生,渔网晾晒在海边的礁石上,像一张张铺开的岁月,简单而安稳。我叫阿辰,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晓得跟着爹娘撒网、晒盐,听村长爷爷讲山那边的故事,日子过得像村口的溪流,平缓无波。

爹娘是村里最普通的渔民,爹的臂膀因常年拉网而布满老茧,娘的手总是带着鱼腥气,却能做出最香的海菜饼。他们常说,飞鱼村藏着一个秘密,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守住秘密,就是守住全村人的平安。我那时不懂,只当是爹娘哄我听话的戏言,直到那一天,山风裹挟着血腥气,撕碎了村庄的宁静。

那是个阴沉的午后,乌云压得很低,海面上翻涌着墨色的浪。村口的瞭望哨突然发出凄厉的呼喊,紧接着便是兵刃碰撞的脆响和村民的惨叫。爹娘脸色煞白,爹一把将我按到床底,娘塞给我一块贴身的鱼形玉佩,声音颤抖却坚定:“阿辰,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许出来,守住自己,就是守住一切。”

我从床底的缝隙往外看,一群身着黑衣、面目狰狞的盗匪闯了进来,他们手持钢刀,刀上滴落的血珠砸在泥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一道疤痕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眼神像饿狼般凶狠:“把藏宝图交出来,否则,这村子就鸡犬不留!”

村长被按在院子中央的老槐树下,花白的胡须被鲜血染红,他梗着脖子嘶吼:“痴心妄想!飞鱼村的秘密,岂会告诉你这等恶徒!”

独眼龙冷笑一声,挥了挥手。一名盗匪上前,揪起旁边一个七八岁的孩童,钢刀在孩童脸上划过,一道血痕瞬间浮现。孩童的哭声撕心裂肺,孩童的爹娘扑上去想要阻拦,却被另两名盗匪一刀砍倒在地,鲜血溅了村长一身。

“说不说?”独眼龙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

村长浑身颤抖,却依旧咬紧牙关:“不知道!”

杀戮开始了。盗匪们像收割庄稼般,一个个屠戮着村民,老人、妇女、孩童,无一幸免。惨叫声、哀求声、兵刃入肉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人间炼狱的悲歌。我蜷缩在床底,浑身冰冷,牙齿不停地打颤,看着熟悉的乡亲一个个倒下,鲜血顺着门槛流进屋里,漫到我的脚边,温热而粘稠。

很快,盗匪们来到了我家。爹从柴房里抄起斧头,娘紧紧护在床前,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决绝。“阿辰,躲好!”爹的声音嘶哑,带着最后的嘱托。

斧头与钢刀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爹的力气终究敌不过常年打家劫舍的盗匪,几招过后,便被一刀刺穿了肩膀,斧头哐当落地。娘尖叫着扑上去,却被盗匪一脚踹倒,钢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藏宝图在哪里?”独眼龙走到爹娘面前,刀尖挑起娘的下巴。

爹咳出一口鲜血,怒目圆睁:“你们这些畜生,会遭天谴的!”

独眼龙闻言大笑,笑声狂傲而残忍:“天谴?老子就是天!今天,我就要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他使了个眼色,两名盗匪立刻上前,按住了爹娘的手脚。

钢刀缓缓落下,不是直接致命,而是一点点削割着爹娘的皮肉。先是爹的手臂,鲜血喷涌而出,爹的惨叫声震得我耳膜生疼,他看着床底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痛苦和不舍:“阿辰,活下去……”

接着是娘的腿,刀刃划过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像是在切割一块朽木。娘没有惨叫,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泪水混合着鲜血从脸颊滑落,她望着我藏身的床底,无声地说着什么,我知道,她是在让我不要出来,不要报仇,只要活下去。

我看着爹娘的皮肉一块块被削下,露出森白的骨头,鲜血染红了整个屋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皮肉烧焦的气味(盗匪为了逼迫村长,竟点燃了旁边的柴火)。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痛苦和愤怒,像是有一团烈火在胸腔里燃烧,即将冲破胸膛。

“不——!”

我再也忍不住,从床底冲了出来,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冲向那些盗匪。可我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手无寸铁,根本不是盗匪的对手,被一名盗匪一脚踹倒在地,钢刀直指我的咽喉。

就在这时,爹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同时朝着我这边扑来,用残存的身体挡住了那把钢刀。刀刃穿透了他们的身体,也擦过了我的额头,温热的鲜血滴进我的眼睛里,染红了我的视线。

“阿辰……要好好……”爹娘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头一歪,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爹娘的惨死、村民的哀嚎、盗匪的狞笑,像无数根钢针,刺穿了我的精神防线。我跪在血泊中,抱着爹娘残缺不全的身体,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泪水混合着血水、汗水,肆意流淌。

“我要你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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