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宗的云海仙山,往日里灵气缭绕、仙鹤齐鸣,此刻却被一层压抑的阴霾笼罩。主峰凌霄殿上,玄木长老带着辰墨与墨川踏阶而入,殿内列坐的宗门长老皆是面色凝重,殿中央的宗主宝座空悬,凌虚真人殒命的消息已如惊雷般传遍全宗,而雷泽长老投靠魔道的秘闻,更让众人心惊。
辰墨身着玄色劲装,肩头的伤口虽被玄木长老的生机之力愈合,却仍留着淡淡的金色疤痕,那是天帝神力精血的印记。他垂首立在玄木长老身侧,周身气息虽仅筑基后期,可散发出的淡淡神圣威压,却让数位炼气期的弟子不敢直视。墨川站在他身侧,经脉初愈,气息尚弱,却腰背挺直,目光坚定。
“玄木长老,凌虚宗主殒命落霞秘境,此事当真?”大长老抚着花白的长须,声音苍老却带着威严,目光落在辰墨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他已听闻,这位新晋的内门弟子,竟在秘境中斩杀数名筑基修士,连凌虚宗主都折在他手中。
玄木长老抬手一挥,一道灵光凝聚出落霞秘境的激战画面,凌虚真人燃烧金丹本源、觊觎天帝神力,乃至雷泽投靠魔道的狂言,皆清晰呈现在众人眼前。殿内一片哗然,数位长老面露震怒,拍案而起:“凌虚竟敢如此!雷泽更是宗门叛徒!”
“诸位稍安。”玄木长老抬手压下众人的声音,眼中满是凝重,“凌虚已伏诛,可雷泽投靠魔道,必引魔道大军来犯,天元宗危在旦夕。如今宗主之位空悬,当务之急,是共商御敌之策,清理宗门内奸,护我天元宗基业。”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道冷厉的笑声:“玄木老鬼,倒会惺惺作态!凌虚那废物技不如人,也配当宗主?今日,便是天元宗的覆灭之日!”
一道紫色雷光破空而来,撞开凌霄殿的大门,雷泽长老身着紫黑相间的道袍,周身翻涌着阴毒的魔气与雷系灵气,气息竟已突破至金丹中期——显然是投靠魔道后,得了魔道至宝,强行提升了修为。他身后跟着十数道黑衣身影,皆是魔道修士,气息最低者也是筑基后期,为首的一名黑袍人,面覆鬼纹面具,周身魔气滔天,竟是金丹后期的魔道强者。
“雷泽!你这叛徒!”大长老怒喝,周身灵气暴涨,金丹初期的威压席卷而出,“竟敢引魔道修士闯入宗门,今日定将你碎尸万段!”
雷泽冷笑一声,抬手一道紫色雷芒射出,直刺大长老:“老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日便先杀了你,再踏平天元宗!”
玄木长老身形一晃,挡在大长老身前,木系灵气凝出青盾,挡住雷芒,青盾瞬间布满裂纹,他面色微变:“雷泽,你竟融合了魔气与雷力,功法已入邪道!”
“邪道又如何?能提升修为,能报仇雪恨,便是正道!”雷泽眼中满是怨毒,目光落在辰墨身上,“小贼,你杀我徒孙,毁我大计,当日飞鱼村没想到还有你这一活口,今日我便抽你的神魂,炼你的神力,为周昊、柳嫣报仇!”
话音落,雷泽纵身跃起,紫黑雷芒凝作数道雷刃,朝着辰墨劈来。那雷刃融合了魔气,阴毒霸道,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出滋滋声响。
辰墨一震,飞鱼村一幕幕显现眼前,没想到那伙盗匪的幕后指使之人就是眼前之人。
辰墨早有准备,玄铁重锤握于手中,沧溟鱼佩在脖颈间青光微闪,他侧身避过雷刃,重锤带着青白金三色微光,朝着雷泽砸去。锤身的天帝神力带着神圣之力,恰好克制魔气,雷泽触之竟觉手臂发麻,连忙后退,眼中满是惊骇:“这是什么力量?竟能克制我的魔雷!”
“天帝神力,专诛邪魔!”辰墨低喝,纵身追击,重锤横扫,逼得雷泽连连防御。他虽仅筑基后期,可肉身堪比金丹初期,又有天帝神力与沧溟御水之力加持,竟与融合了魔雷的金丹中期雷泽打得不相上下。
殿内的宗门长老与魔道修士也战作一团,凌霄殿内灵气与魔气碰撞,轰鸣声不断,殿顶的琉璃瓦接连碎裂,碎石飞溅。墨川虽修为仅炼气九层,却手持长剑,配合几名内门弟子,对抗一名筑基后期的魔道修士,剑风凌厉,竟也不落下风。
那名鬼纹面具的金丹后期魔道强者,始终立在殿外,冷眼旁观,周身魔气翻涌,却未出手,似在等待时机。玄木长老与大长老联手,对抗数名金丹初期的魔道修士,渐渐落入下风,玄木长老的枯荣诀虽威力无穷,可魔气阴毒,不断侵蚀他的经脉,他的面色愈发苍白。
“玄木老鬼,受死吧!”一名金丹初期的魔道修士抓住空隙,魔气凝作魔爪,朝着玄木长老后心抓去。
“师尊小心!”辰墨见状,心中焦急,竟不顾与雷泽的缠斗,抬手一道青色水刃射出,逼退那魔道修士,可他后背也被雷泽的魔雷扫中,紫黑雷芒瞬间缠上他的经脉,阴毒之力顺着经脉往丹田窜。
“小贼,找死!”雷泽眼中闪过狠戾,紫黑雷芒凝作雷锤,朝着辰墨的丹田砸去。
辰墨经脉被魔雷侵蚀,剧痛难忍,躲闪不及,眼看雷锤便要击中丹田。就在此时,沧溟鱼佩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青光,一道青色水幕将他全身包裹,魔雷锤砸在水幕上,竟被生生化解,水幕中的清灵之力顺着经脉游走,将魔雷的阴毒之力尽数清除。
同时,辰墨丹田内的天帝神力再次涌动,金色神力顺着经脉流遍全身,他的气息竟再次攀升,筑基后期的壁垒隐隐松动,周身的三色神光愈发炽烈。
“不可能!你竟能自行化解魔雷?”雷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融合魔雷后,从未有修士能轻易化解,这辰墨的至宝,竟如此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