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这场闹剧,随着棒梗的“诚实自爆”达到了高潮。
易中海面如死灰,贾张氏满地打滚,这一对“道德模范”和“绝户专业户”的组合,今儿个算是彻底翻了车。
王主任站在院子中央,那是气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辖区里这个年年评先进的四合院,背地里居然这么脏!
“这就是你们的文明四合院?这就是互帮互助?”
王主任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声音严厉:
“易中海!你身为一大爷,不主持公道也就罢了,居然带头搞封建家长制,教唆孩子甚至想霸占孤寡老人的房产!”
“你的思想觉悟呢?你的党性原则呢?”
易中海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事实胜于雄辩,棒梗那几句话虽然是童言无忌(并没有),但字字诛心,直接把他那张画皮给人撕得干干净净。
“王主任,您消消气。”
秦小宝这时候又晃悠过来了。
他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刚才硬挤出来的),手里捧着一个破旧泛黄的信封,双手递到了王主任面前。
“其实……其实二大爷早就知道有人要害他……”
秦小宝抽抽搭搭地说着,那小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这是我二大爷生前给我爷爷寄的信。”
“那时候他就说身体不行了,让我们赶紧进城来。”
“他还说……院里有几头狼,天天围着他转,就等着他咽气好吃绝户呢……”
王主任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事的性质可就不仅仅是抢房那么简单了,这简直就是谋财害命啊!
她赶紧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已经泛黄发脆,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系统做旧必属精品)。
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没什么文化的老人写的,有的地方还甚至有被泪水晕染的痕迹。
“大虎吾侄:见字如面。二叔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院里的邻居心怀鬼胎……尤其是那个姓易的和对门那个胖寡妇,天天趴我窗户根……”
“二叔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你们赶紧来吧……这房子、这院子,二叔都留给你们,千万别便宜了那帮白眼狼……”
王主任看完信,气得手都在抖。
这哪是信啊?这就是血泪控诉啊!
这就是秦老蔫临死前的遗言啊!
“好!好一个心怀鬼胎!好一个白眼狼!”
王主任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地扫过易中海和贾家母子:
“现在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秦老蔫早就立下遗嘱,这房子就是留给秦大虎一家的!”
“你们趁着人家没来,居然想瓜分遗产?这是犯法!这是抢劫!”
易中海还想挣扎一下:“王……王主任,这信……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闭嘴!”
王主任直接怼了回去:
“这字迹!这信纸!难道还能是现造的?”
“再说了,人家亲侄子手里有遗嘱,你们有什么?有脸吗?”
秦小宝在旁边暗自偷笑。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就连碳-14鉴定估计都能测出这信是五十年前的纸!
易中海这波,纯属是撞在枪口上了。
“行了!我不跟你们废话!”
王主任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当场拍板:
“这件事性质恶劣,幸好秦大虎一家来得及时,没让这帮人的阴谋得逞。”
“我宣布,秦老蔫这三间正房,合法归秦大虎一家继承!”
“至于户口问题……”
王主任顿了顿,这就是个难题了。
毕竟秦家一大家子都是农村户口,进城落户可没那么容易。
易中海一看有缝,赶紧插嘴:
“对啊王主任!他们可是农村户口!这不符合规定啊!要是让他们住进来,这粮食关系怎么转?这不是给街道添乱吗?”
他这是垂死挣扎,想抓住这最后的一根稻草。
“王阿姨……”
秦小宝一看苗头不对,立马开启了卖惨模式。
他一把抱住王主任的大腿,眼泪说来就来,哗啦啦往下掉:
“您可不能赶我们走呀!”
“我们老家那是真遭了灾啊!房子塌了,地淹了,猪也死了!”
“我们要是回去,那就是死路一条呀!”
说着,秦小宝指了指身后那一排“老实巴交”的秦家人:
“我爷爷这么大岁数了,经不起折腾了。”
“还有我爹,他有一身力气!他说了,进了城他不吃闲饭!”
“哪怕是去扛大包、扫大街,也要凭力气吃饭,绝不给国家添麻烦!”
秦大虎也适时地上前一步,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王主任!我也没啥文化,但我这把子力气您看见了!”
“只要能让我一家老小在城里有个落脚的地儿,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干!”
“我保证不偷不抢,做个守法公民!”
王主任看着这一家子。
老的“淳朴”,小的“懂事”,壮的“勤劳”。
再看看旁边那帮只会算计、偷鸡摸狗的禽兽。
这心里的天平瞬间就倾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