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棒梗那入室盗窃未遂反被夹断腿(虽然只是肿了),还签了认罪书之后,贾家算是彻底老实了。
贾张氏每天就是躲在屋里咒骂,连门都不敢出。
棒梗更是看到秦小宝就哆嗦,那心理阴影面积,估计比四合院还要大。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易中海这几天那是如坐针毡。
他在四合院的威望,就像是一块掉进茅坑的豆腐,那是越来越臭,越来越烂。
如果不把秦家这股子嚣张气焰压下去,以后这院里谁还听他的?
没办法,他只能祭出最后的杀手锏——后院的那尊活化石,聋老太太!
这老太太可是四合院的定海神针,号称“老祖宗”。
仗着自己五保户和据说给红军送过草鞋的身份(虽然没人考证过),在院里那是说一不二,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地叫声老太太。
“老太太,您可得给咱们做主啊!”
易中海拎着半斤掺了水的酒,在后院那是把秦家说成了十恶不赦的恶霸。
“他们打人、骂人、还不尊重老人!”
“这也就是您没出面,您要是再不出来震慑一下,这秦家怕是要把咱们这文明四合院给拆了!”
老太太虽然耳朵有点背,但那是选择性耳背。
一听这秦家这么狂,还经常做好吃的(这才是重点),那馋虫和那股子想要维护权威的心思就都动了。
“扶我起来!”
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顿:
“我倒要看看,这哪来的乡下人,敢在咱们院里撒野!”
……
中院,秦家门口。
秦小宝正蹲在地上,看着一群蚂蚁搬家,其实是在盘算着怎么把空间里的那批棉花给处理了。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一阵沉闷的拐杖敲地声传了过来。
紧接着,那个满头银发、看着慈眉善目实则一肚子心眼的老太太,在易中海的搀扶下,巍巍颤颤地走了过来。
傻柱也在旁边跟着,虽然上次挨了打,但这会儿有老祖宗撑腰,他也想来看看热闹,顺便希望能蹭点那所谓的“红烧肉”。
“这就是秦家吧?”
老太太站在门口,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声音虽然苍老但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你们家大人叫出来!”
“我是这院里的老祖宗!今儿个我来给你们立立规矩!”
秦小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一点没怵:
“哟!这不是老祖宗吗?啥风把您给吹来了?”
“您这么大岁数了,不好好在后院歇着,跑前跑后的,这是要参加老年运动会呀?”
“放肆!”
易中海立马跳出来狗仗人势:
“怎么跟老太太说话呢?这可是咱们院的五保户!是给红军做过贡献的!”
“秦大虎!秦山!都给我出来!”
屋里,秦山正抽着旱烟呢,一听这话,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秦大虎和两个弟弟,那压迫感瞬间拉满。
“吵吵啥?吵吵啥?”
秦山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带着一股子玩味。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聋老太太,就像是在看一只掉了毛的老狐狸。
“我说这位老嫂子,您这是要干啥?”
“给我们立规矩?您这身子骨,还经得起折腾吗?”
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杵,挺了挺腰杆:
“年轻人(其实秦山也就比她小几岁),说话别太冲!”
“我在这个院住了几十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饭都多!”
“这院里讲究尊老爱幼!你们刚来就闹得鸡飞狗跳,这不合规矩!”
“我是长辈,我就得说说你们!”
这就是典型的倚老卖老!
拿资历压人!
但她没想到,她今儿个遇到的是个比她更横的“老土匪”。
“吃盐多?那是您口重!容易高血压!”
秦山嘿嘿一乐,也不跟她废话。
他从那件破棉袄的内兜里,摸索了半天。
然后,当着全院人的面。
“啪!”
一枚黄澄澄、虽然有些生锈但依然带着硝烟味的子弹壳,被拍在了聋老太太面前的石桌上。
这一下,把老太太吓了一跳。
“您跟我讲资历?”
秦山眼神一变,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土匪煞气,瞬间爆发:
“老嫂子,您要是真没见过这玩意儿,我可以给您科普科普。”
“当年老子拿着这玩意儿在山上打鬼子(其实是抢地主老财和黑吃黑)的时候,您还在家里纳鞋底呢吧?”
“您那点所谓的贡献,也就是送两双鞋。”
“老子那可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您跟我这摆谱?您配吗?”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霸气侧漏。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这子弹壳是真的,那股子气势是真的。
周围的邻居们都看傻了。
这秦老爷子以前是干啥的啊?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