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涅斯低语。】
【祂已经没有力量去一一诛杀这些魔神了。如果强行动手,还没等魔神死绝,祂自己就会先崩溃。】
【而且,这些魔神体内流淌着祂的血(碎片),某种意义上也是祂力量的一部分。】
【一种深深的危机感笼罩了这位垂死的神明。】
【如果任由这些魔神发展下去,祂们迟早会发现天空岛的虚弱,迟早会像第三降临者那样,杀上天来。】
【必须……建立一个新的秩序。】
【一个能让魔神们自我消耗,又能维持天空岛统治的秩序。】
这一段心理描写,将法涅斯从神坛上拉了下来,展现了祂作为一个“统治者”的窘迫与算计。
星穹铁道世界。
景元将军看着法涅斯那虚弱的样子,摇了摇头。
“困兽之斗。”
景元评价道,“当统治者的力量无法压制下属时,权术就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这位原初之神,已经从‘力量的化身’堕落成了‘玩弄权术的政客’。”
崩坏三世界。
奥托·阿波卡利斯抿了一口红酒,眼神玩味。
“多么熟悉的剧本。”
奥托轻笑,“当正面无法对抗时,就制造内乱,让敌人互相残杀。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看来这位法涅斯大人,在政治智慧上倒是无师自通。”
视频的画风陡然一转,变得极具科幻感与秩序感。
【法涅斯做出了决定。】
【祂知道自己必须陷入长久的沉睡来修复伤势,也许是几千年,也许是几万年。】
【在沉睡之前,祂要留下一个绝对的“代理系统”。】
【画面中,法涅斯将自己剩余的核心力量剥离出来。】
【无数金色的代码流在空中交织,构建成了一个巨大而复杂的红色立方体结构。】
【“我赐予你名为——天理(HeavenlyPrinciples)。”】
【法涅斯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你是我,却又不是我。你拥有我的部分权柄,拥有管理世界的逻辑,但你没有我的情感,也没有我的全部力量。”】
【这就是——天理的诞生。】
【它本质上是一个超级AI,一个基于法涅斯意志构建的自动化防御与管理系统。】
【随后,法涅斯唤来了那四位一直陪伴祂的影子。】
【生、死、时、空。】
【“在我沉睡期间,你们将作为天理的‘维系者’,辅助这个系统运行。”】
【然而,权力总是伴随着争斗。】
【即便是影子,在失去了主体的绝对压制后,也产生了分歧。】
【一场不为人知的内斗在天空岛爆发了。】
【画面模糊不清,只能看到红色的立方体在疯狂增殖,空间的法则在崩塌。】
【最终,一位拥有着白发、金瞳,身后悬浮着无数暗红色方块的女神,从硝烟中走出。】
【她是空间之执政——阿斯莫代。】
【她击败或者是压制了其他三影,成为了天理系统的最高执行官。】
【她冷漠地注视着下界,那双瞳孔中没有丝毫的慈悲,只有对规则的绝对维护。】
【“我是……天理的维系者。”】
【“从此以后,旧的循环终结。”】
【阿斯莫代一挥手,整个提瓦特的规则被改写。】
【“不再是单一的给予与毁灭。”】
【“我要七神治世。”】
【“所有的魔神,只有最强的七位,才有资格登上神座,获得天空的认可。”】
【“去厮杀吧,去争夺吧。”】
【“用你们同胞的鲜血,来证明你们对天理的忠诚。”】
【这一刻,魔神战争的序幕,被这位冷酷的女王亲手拉开。】
【原本是为了“清空减少魔神数量”的借口,
变成了一场长达千年的养蛊游戏。】
看到阿斯莫代真容的那一刻,崩坏世界的众人彻底炸开了锅。
【琪亚娜(崩坏三世界)】:(手中的炸鸡掉到了地上)等……等等!那张脸!那个眼神!那是……空之律者?!那是我?!不,那是西琳?!怎么回事?!
【雷电芽衣(崩坏三世界)】:琪亚娜?!不……虽然长得很像,但气质完全不同。那个阿斯莫代……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规则化身,比当初的西琳还要冷漠。
【布洛妮娅(崩坏三世界)】:平行世界的同位体吗?这概率也太高了。而且能力也是空间系……红色的方块……这完全就是空之律者的翻版。
星穹铁道世界。
瓦尔特·杨看着阿斯莫代,眼镜片上反光一闪,手中的手杖重重地点在地上。
“空之律者……”
瓦尔特深吸一口气,那种刻骨铭心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差点发作,“没想到在那个世界,她竟然成为了统治者。而且是这种独断专横的暴君形象。这……真是讽刺。”
三月七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那个眼神好可怕……感觉只要被她看一眼,就会被关进小黑屋里永远出不来。”
原神大世界。
旅行者荧看着屏幕上那个将自己拦下的神灵,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就是她!”
荧咬牙切齿,“夺走我哥哥,封印我力量的……天理维系者!
而原来她是法涅斯的影子,是篡位的代理人!”
派蒙也吓得躲到了荧的身后:“呜呜呜……原来她是靠打败其他三个影子才上位的,怪不得脾气那么坏!不过……其他三个影子去哪了?被她杀了吗?还是关起来了?”
纳西妲看着阿斯莫代宣布“七神治世”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原来如此……”
纳西妲悲哀地闭上眼睛,“所谓的七神,所谓的尘世执政,
看来,
也不过是这场养蛊游戏的胜利者。我们……是踩着无数同胞的尸体登上神座的。而这一切,只是为了帮天空岛‘清理垃圾’。”
“我们……从一开始就是棋子。”
钟离站在往生堂的窗前,看着璃月的万家灯火,背影显得无比苍老。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
钟离低声念道,“那些在魔神战争中逝去的老友……若陀、归终……若是你们知道,这场战争的本质只是一场为了削减人口的清洗,你们……会作何感想?”
他的拳头缓缓握紧,岩元素在他掌心凝聚成岩枪的雏形,但最终又无力地散去。
“这就是……磨损的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