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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敢信?这就是那位曾在神战边缘窥视、在那魔神战争中杀出赫赫威名的武神?(1 / 2)

雷电芽衣看着摩拉克斯,眼神中充满了敬意。

“这就是……真正的武神吗?”

芽衣低语道,“不是为了杀戮而挥剑,而是为了止戈。

虽然手段残酷,

但他确实给那个国家带来了千年的安宁。这种觉悟……值得我学习。”

琪亚娜则是挠了挠头:“虽然大叔很帅啦,但是感觉他好孤独哦。

一个人坐在那么高的位置上,朋友都死光了……这就是成神的代价吗?”

天幕上的光芒逐渐收敛,

而各世界的众人还沉浸在震撼中,期待着下个视频。

······················

此刻,天幕突然有了新的变化。

原本流淌着亿万星辰的浩瀚天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漫天的星光汇聚成金色的流体,如同熔化的黄金在黑曜石般的幕布上流淌。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横亘古今的沉重与威严,仿佛历史的车轮在这一刻碾压过岁月的尘埃,发出了沉闷的回响。

随后,金光凝结,化作一行行苍劲有力、宛如刀削斧凿般的古老文字,悬浮于诸天万界之上。

【震惊!尘世七执政最强武神!寿命万年的最古老者!】

【他竟是璃月港最大的“社会废人”?】

【深度起底:岩王帝君摩拉克斯那不为人知的“颠佬”岁月!】

随着这几行极具反差感的标题浮现,那恢弘的背景音乐陡然一变。

不再是神圣庄严的咏叹调,而是在古琴的苍凉中混入了一丝市井的喧嚣与戏谑的节奏。

画面缓缓拉开,那是被岁月风化的岩石肌理,镜头推进,仿佛穿过了时光的长廊。

【在混沌初开的蒙昧纪元,当第一缕风尚未吹拂过坚硬的大地。】

【那是距今约六千年前的太古岁月,岩之魔神摩拉克斯,自苍茫的岩层中苏醒。】

【他,是众神中最古老的尊者,是岁月的见证者,是活着的历史丰碑。】

【那时候,夜空并非如今日这般寂寥,曾有三轮皎洁的明月高悬于穹顶。】

【她们是执掌月光的三姐妹,她们的寿数比这位年轻的岩神更为绵长,她们的生辰比璃月港最古老的基岩还要久远。】

【那是一个神话行走的年代,银色的月光如纱幔般垂落在荒芜的大地上。】

【然而,命运的纺锤无情地转动,在岩神尚且年轻气盛的时代,灾祸如黑色的潮水般涌来。】

【三姐妹殉身于那场不可名状的浩劫,月轮破碎,苍穹泣血。】

【最终,只剩下一位留下了苍白的尸身,化作今日那清冷的孤月,放射着凄清而哀婉的光芒,映照着岩神那如金石般冷硬的面庞。】

【即使是这位日后威震尘世的武神,在那个诸神混战、龙王咆哮的年代,也曾感到自身的渺小。】

【他曾远远地、带着敬畏与战栗,见证了原初之人法涅斯降临。】

【那是一场足以撕裂位面、粉碎星辰的战争,第一二座法涅斯与

第二王座,堕落的龙王尼伯龙根在天际厮杀。】

【天崩地裂,法则崩坏,世界的基石在哀鸣。】

【那一战,惊天动地,鬼神皆惊。】

【年轻的摩拉克斯不敢靠近,他蛰伏于深岩之中,仅仅窥见了那场神战的冰山一角。】

【那不仅是力量的碰撞,更是世界权柄的更迭,那恐怖的威压,让他铭记了数千年,直至今日。】

【派蒙(原神世界):哇!那个时候的钟离……不对,是岩王帝君,居然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吗?那可是三个月亮啊!】

【爱莉希雅(崩坏三世界):哎呀,三轮月亮的女孩子,听起来就是一个悲伤又美丽的故事呢,真想见见她们呀。】

【黑塔(星穹铁道世界):有意思,三月同天的天体结构?这不仅仅是引力平衡的问题,似乎涉及到了某种古老的神秘学权能。至于那个法涅斯,倒是有点像星神雏形。】

视频的画面中,金色的粒子狂乱飞舞,勾勒出那场远古神战的剪影。

巨大的龙影遮蔽了天空,背生双翼的原初之人降下圣洁而毁灭的光辉。

年轻的摩拉克斯站在山巅,衣袍猎猎作响,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世界的毁灭与新生。

那种古老、苍凉、宏大的史诗感,透过天幕直击每一个人的灵魂。

原神世界,璃月港。

往生堂内,正端着茶杯的钟离手微微一顿,茶水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那双如琥珀般的眸子看着天幕,轻轻叹了一口气:“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呢。”

而旁边的胡桃已经吓得跳到了桌子上,梅花瞳孔地震:“客卿?!天幕上那个威风凛凛、看着人家打架的年轻神明,真的是你?你不是说你以前只是个略懂拳脚的普通人吗?”

璃月七星所在的玉京台。

刻晴手中的毛笔“啪”的一声掉落在桌案上,墨汁溅了一地。

她素来不敬神,主张人治,但此刻看到那远古的画面,那种来自生命层次的压制力让她呼吸急促:“这就是……帝君的过去?在那样恐怖的战场边缘存活下来,这本身就是一种伟力。”

凝光站在群玉阁边缘,长烟斗在指尖微微颤抖:“窥见冰山一角便能活过六千载岁月,帝君的深不可测,远超我等凡人的想象。那龙王尼伯龙根……究竟是何等存在?”

崩坏三世界,往世乐土。

凯文·卡斯兰娜依旧坐在那冰冷的王座上,手中的天火圣裁散发着余温。

他看着天幕中那场毁天灭地的神战,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六千年的岁月……见证过文明的毁灭与新生。这位岩神,与我等倒是有些相似。只不过,他选择了铭记,而我选择了背负。”

苏闭着双眼,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哪怕是神明,在更宏大的命运面前,也曾是‘弱小’的观察者。这位摩拉克斯,他的心境定是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打磨得如岩石般坚不可摧。”

千劫狂躁地锤了一下地面,火焰四溅:“哈哈哈!好!打得好!这才是战斗!那个法涅斯和龙王,有种来乐土和我打一场!躲在旁边看算什么本事!”

星穹铁道世界,仙舟“罗浮”。

神策将军景元正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原本半眯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

“六千年的长生种啊……”景元抚摸着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长生种才能听懂的沧桑,“对于短生种而言,这是无法想象的诅咒与荣耀。见证过那样级别的战争还能独善其身,这位帝君的‘稳’字诀,怕是修炼到了极致。”

符玄在一旁推演着穷观阵,额头渗出冷汗:“无法计算……那个法涅斯和龙王的能级,甚至超过了令使的范畴。这位岩神能活到现在,命格之硬,简直匪夷所思。”

宇宙深处,存护星神克里珀挥舞着手中的巨锤,在筑墙的间隙,祂那淡漠的目光投向了天幕。

对于这位同样执掌“岩”与“守护”概念的神明,克里珀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共鸣。

那是岁月沉淀后的厚重,是见证沧海桑田后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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