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看到这条消息，忽然乐了。
这语气，怎么和自家师父那么像？
他下意识敲字。
【我才不是歪门邪道：前辈，话不能这么说。时代在进步，科技在发展，学习和研究新的东西才是正道。总守着老方法，会落后的。】
打完这段话，苏辰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才不是歪门邪道：就像我，刚才还在跟我师父争论。我觉得全真派的内丹修炼方法可以改良，可以实现自动修炼，甚至可以研发出人工丹灵辅助——结果被我师父骂歪门邪道，一脚踹出来了。】
他把这段经历发出去，心里莫名轻松了些。
是啊，师父不理解，老爹这样的老一辈也不理解。但他们不理解，就代表是错的吗？
群里安静了片刻。
【白胡子：咕啦啦啦！自动修炼？人工丹灵？小子，你的想法很大胆啊！】
【老爹：内丹？那是什么？符咒的一种吗？】
苏辰看着这两条回复，忽然觉得，这聊天群……好像也没那么糟。
聊天群里的氛围渐渐缓和下来。
苏辰发现，虽然白胡子和老爹的性格天差地别，一个豪迈不羁，一个固执谨慎，但两人都不是那种难以相处的人——前提是你得拿出点真东西。
【老爹：所以你说的人工丹灵，是要创造一个“会自己修炼的内丹”？】
老爹的消息弹了出来，语气里还带着浓浓的怀疑。
苏辰盘腿坐在石凳上，夜风吹得道袍微微飘动。他仔细想了想，才在群里回复。
【我才不是歪门邪道：不完全是“创造”，更像是“引导”。内丹本身是炁的聚合体，拥有一定的自主性。我要做的是给它设定运行规则，让它能按照既定路径自主运转，就像……就像给电脑编个程序。】
这次老爹回复得很快。
【老爹：编程？老爹不懂什么编程。但老爹知道，魔法也好，修炼也好，越复杂的东西越容易出问题。你给内丹加这么多规则，万一哪个环节出错了怎么办？】
苏辰手指停在半空。
这个问题，他其实考虑过，但没深想。现在被老爹点出来，他忽然觉得有必要认真思考一下。
【老爹：而且，你设计的这个“丹灵”，它靠什么驱动？你自己的炁？那和你自己修炼有什么区别？如果是靠外界灵气，那你怎么保证它不会失控？怎么保证它吸收的都是适合你的灵气？】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