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完。”苏辰说着，又拿起一个馒头，“你别担心。”
“我不是担心……”陆玲珑咽了口唾沫，“我是怕浪费。师父常说，一粒米一滴汗，不能糟蹋粮食。”
苏辰笑了，笑容里带着自信：“放心，师兄最讨厌浪费。这些饭菜，我会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说完，他不再解释，专心对付起面前的食物。
陆玲珑坐在对面，捧着半个馒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辰。
她倒要看看，师兄怎么把这些东西都吃下去。
苏辰吃得很从容。
他先喝了一口粥，然后拿起馒头，一口就是半个。咀嚼的速度不快不慢，但吞咽得很快。一口馒头下去，紧接着又是一口粥，偶尔夹一筷子咸菜或炒菜。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吃饭。
但陆玲珑盯着盯着，渐渐发现不对劲。
苏辰的身体，似乎在以极其细微的频率震动着。
不是大幅度的抖动，而是那种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均匀而快速的微震。这种震动从他咀嚼时开始，一直持续到食物下咽。甚至能隐约听到一种极轻微的、类似蜂鸣的声音。
更奇怪的是，苏辰的呼吸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每次吸气都很深，胸膛明显起伏，然后缓缓呼出。同时，他的心跳声——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陆玲珑隐约能听到——也比平时有力、快速。
随着食物不断下肚，苏辰的脸色越来越红润，眼睛里也渐渐有了神采，整个人像是充了电一样，精神头肉眼可见地提了上来。
而他的肚子……居然一点没鼓起来。
二十分钟。
全部吃完。
苏辰放下最后一个空碗，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很热，在清晨微凉的食堂里凝成一团白雾。
他擦了擦嘴，然后摸了摸肚子——依旧是平坦的，甚至腹肌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八分饱。”苏辰嘀咕了一句，然后抬头朝打饭窗口喊，“师兄，再来十碗粥！”
食堂里一片寂静。
所有正在吃饭的弟子都停下了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苏辰。
刚才那位打饭的师兄手抖得更厉害了：“秦、苏辰师弟……还、还要？”
“对，还要。”苏辰点头，“刚才没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