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瑟夫咽了口唾沫。
西撒已经走到柱子前，伸手摸了摸柱面。触手滑腻，确实是油，而且是很特殊的油，黏度比普通润滑油高，但又不至于完全无法附着。
“我先来。”西撒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柱子上。
金色的波纹从他掌心亮起，像无数细小的触手，紧紧“咬”住柱面。他双脚离地，整个人贴在柱子上，然后开始缓缓向上移动。
一寸，两寸，三寸……
很慢，但确实在上升。
乔瑟夫看得眼睛发亮：“能行！西撒，加油！”
西撒爬到一米左右的高度时，额头已经见汗。他停下来，调整呼吸，然后继续向上。
两米，三米，四米……
在四米的位置，西撒再次停下。这次停得更久，呼吸明显急促，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显然，这个高度已经是他的极限——至少是目前状态下的极限。
“不错。”莉莎莉莎评价道，“第一次尝试就能到四米，基础很扎实。但现在，下来吧。”
西撒松了口气，缓缓下滑，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他大口喘着气，脸色发白，显然消耗极大。
“该你了，乔瑟夫。”莉莎莉莎看向乔瑟夫。
乔瑟夫硬着头皮走上前。
他学着西撒的样子，双手按在柱子上，调动波纹。金色的光芒亮起，但比西撒的暗淡不少，也松散不少。
他双脚离地，贴上柱子，然后——滑了下来。
“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
“噗——”西撒没忍住，笑出了声。
乔瑟夫恼羞成怒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瞪着柱子：“这什么破玩意儿！”
他又试了一次。
这次爬到了一米左右，但只维持了三秒，就又滑了下来，这次是脸着地。
第三次，他干脆没离地，手一滑，直接摔了个屁股墩。
“够了！”乔瑟夫彻底火了。他站起身，开始撕自己的衣服——那件花里胡哨的衬衫，被他撕成几条布条，然后快速编成一根粗糙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