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瘫在了沙发枕里,橙色的瞳孔开始涣散。
那一抹红发此时湿漉漉地贴在额头,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进领口里。
那种极致的舒适与剧烈的羞耻相互拉扯,让她的意志在大海中孤立无援地沉浮。
“美月……救我……”
艾莉卡发出了梦呓般的求救声,可那声音怎么听都透着一种名为“失神”的柔弱。
沐易见“红莲”已经彻底歇菜。
他的视线一转,落在了旁边那个正一脸好奇又脸红得要命的“云朵”身上。
他猛地收手,瞬间移到了美月身侧。
“美月,看了这么久,不亲身体验一下这种‘赎罪’,是不是太不合群了?”
“啊……我……我还没准备好……”
美月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后退的动作。
她那丰满且壮阔的身躯,在此时显得异常沉笨。
沐易长臂一伸,极其熟练地拉住了美月的胳膊,借着一股巧劲,直接将她扯到了身前。
美月整个人撞进了沐易的怀里。
那种属于男人刚硬肌肉的触感,伴随着昨晚残留的、响子那若有若无的清香。
这种双重的嗅觉与触觉暴击,让美月的大脑在瞬间出现了“事象过载”。
“美月这里……似乎很沉重啊。”
沐易的手掌直接覆盖在了美月那圆润、宽阔且极其柔软的肩膀上。
美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嘴唇开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这……这种力度……)
(像是要被捏碎了,可又觉得……很舒服……)
沐易采用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手法。
如果说对艾莉卡是刚猛的“摧山”,那么对美月就是连绵不绝的“揉云”。
他指尖在软绵上划出一道道致命的轨迹。
每一处落点,都精准地对应着美月由于“负担太重”而长期酸痛的肩颈神经。
那是物理意义上的灵魂剥离。
美月那双黄色的瞳孔瞬间闭合,位于她波波头两侧的紫色蝴蝶结由于身体的抖动而不断跳跃。
原本挺拔如峰的娇躯,在那双大手的揉搓下,一寸一寸地塌陷了下去。
“喔——唔——!”
美月最终也没能忍住,发出了那声如云朵般绵软的叹息。
她彻底瘫软在了沙发的另一侧。
那一头整齐的短发散开,遮住了她那涨得通红的脸颊。
十分钟后。
客厅里只剩下三道粗重且不均匀的呼吸声。
原本还在“受审”的沐易,此时正一脸淡定地坐在地毯上。
而他面前的沙发上。
艾莉卡四肢摊开,像是被玩坏的木偶,红发凌乱地散在四周。
美月则整个头枕在艾莉卡的肚子上,原本整齐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两女都陷入了一种类似“卒”状态的绝对空灵中。
汗水由于剧烈的生理反应。
在她们白皙的肌肤上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打湿了薄薄的睡衣。
由于衣物紧贴。
那凹凸有致、足以让全世界男人发疯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暗淡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犯罪的圣洁光泽。
(时机到了。)
沐易此时的眼神哪里还有半点“技师”的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