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
落日的残阳透过滤光帘的缝隙,在这间充满荒唐气息的卧室地板上。
拉出了几道像是垂死挣扎般的橘红色线条。
空气中,那种粘稠的、带着某种特殊石楠花与汗水混合的“奇怪气味”。
依然像是一层无形的薄纱,死死地包裹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它是昨晚到今天这场长达二十个小时战争的唯一见证者。
此时的卧室,凌乱得像是被十二级台风正面席卷过。
灰色的地毯上,到处散落着破碎的布料。
甚至有一截黑色的蕾丝边吊带,孤零零地挂在床头的艺术灯罩上。
床单上布满了极其突兀的褶皱。
那一处处早已干涸的深色痕迹,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几何形状。
沐易缓缓睁开了眼,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被灌进了一团温热的岩浆。
并不是疲惫。
他的身体由那恐怖的自愈与负荷能力,此时甚至显得更加神采奕奕。
他只是在享受这种理智回归前的最后一丝混沌。
在他的左右两侧,两团温软而又炽热的物品。
像是藤蔓一样,死死地缠绕在他的身上。
(这种程度的消耗……换做一般人大概已经可以申请残疾证了吧。)
沐易内心习惯性地吐槽了一句。
他侧过头。
首先看到的是艾莉卡。
她那头原本如火焰般亮丽的红发,此时杂乱地铺在枕头上。
几缕发丝被粘在汗津津的脖颈处。
那张标致的五官即便在沉睡中,也依旧带着一抹由于于极度情动而残留的晕红。
由于没有了衣服的束缚。
她那一双常年锻炼、线条紧实而又不失圆润的直角肩。
皮肤上还能清晰地看到用力过猛而留下的暗红色痕。
另一侧。
美月蜷缩得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咪。
她那短发此时由于过度的摩擦而显得极其凌乱。
那对平日里惊天动地的弧度。
此时由于侧卧的姿势,被挤压成了一个极其夸张且具有诱惑力的形状。
她白皙的脊背在光影下闪烁着某种晶莹。
“喂,起床了,两位睡美人。”
沐易的声音有些嘶哑,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磁性。
他的双手不安分地从被子里伸出。
精准地覆盖在了那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领域。
艾莉卡由于突如其来的触碰,长长的睫毛剧烈抖动了几下。
她猛地睁开那一双橙色的瞳孔。
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涣散。
“沐易……你这个……发情的怪胎。”
艾莉卡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下意识地想挪动身体,却由于大腿肌肉的彻底酸痛而发出一声闷哼。
那一双微微打颤的长腿。
无力地蹭了蹭。
“怪胎?昨晚是谁喊着让我‘再快一点’的?”
沐易嘴角微抿,带着一抹色欲余韵。
五姑娘在那滑腻如锦缎的土地上肆意游走。
美月也在这时醒了过来。
她有些迷茫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眼镜。
还没等她够到,就被沐易一把拉进了怀里。
“唔……沐易同学……”
美月惊呼一声。
在那对壮阔撞击在沐易坚硬胸膛的瞬间。
她黄色的瞳孔里瞬间涌起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好了,不闹了,赶紧去洗漱,我已经听到你们肚子里在打雷了。”
沐易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在两女挣扎着起身穿衣时。
他却像是巡视领地的帝王。
大摇大摆地坐在床边,毫不掩饰地。
每一处细腻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