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后的别墅大厅内。
“啊……不行了,感觉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千叶艾莉卡毫无形象地瘫倒在沙发上,手中的打刀被随意丢在一旁。她那件红色的运动背心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背脊上。
(真的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那个笨蛋,居然真的不出手……)
“我也是……呜,肩膀好酸。”
柴田美月抱着那把沉重的加特林机枪坐在一旁,双臂无力地垂下。她那件荷叶边上衣因汗水而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内衣蕾丝的轮廓。随着她放松身体,那一对令人惊叹的丰满沉甸甸地压在手臂上,挤压出令人眼晕的形状。
(以后再也不想碰这种武器了……)
不仅仅是她们,光井穗香靠在北山雫的肩膀上,双手还在微微颤抖;七草香澄和泉美背靠背坐在地毯上,毫无大小姐的仪态;甚至是一向体能强悍的渡边摩利,此刻也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靠在墙角大口喘息,那身黑色的紧身衣上布满了尘土与干涸的汗渍。
十六位刚刚经历了一场纯肉体鏖战的美少女,此刻就像是一群刚刚跑完马拉松的小猫,除了喘息,连抱怨的力气都欠奉。
“各位,辛苦了。”
清朗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沐易手里拿着一叠干净的浴巾,缓缓走下楼梯。他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色居家服,头发微湿,显然已经简单冲洗过,看起来清爽无比,与众女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
“热水已经烧好了,浴室足够大,应该能容纳大家分批洗漱。先把这一身臭汗洗掉吧,之后……我有好东西奖励给你们。”
沐易的嘴角挂着一抹温和而神秘的笑容。
……
一小时后。
别墅宽敞的客厅被改造成了临时的“休息区”。厚厚的地毯上铺满了柔软的垫子,空气中原本的硝烟味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品牌沐浴露的清香,以及十六位少女混杂在一起的、那令人心醉神迷的体香。
少女们换上了各式各样的睡衣或宽松居家服,像盛开的花朵般散落在房间各处。
湿润的发梢滴着水珠,被热气蒸腾得粉红的肌肤,以及那慵懒放松的姿态,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喷血的绝美画卷。
“那么,奖励时间到。”
沐易盘腿坐在地毯中央,活动了一下十指,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鉴于大家刚才为了保护家园付出了过量的体力,所以——本少爷决定亲自出手,为大家进行全套的‘深层肌肉放松按摩’。”
空气安静了一秒。
坐在角落里正在擦拭头发的北山雫,那双淡紫色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盯着沐易,冷冷地吐出一句:
“这个色狼又开始了。”
“喂喂,雫,这可是包含着满满爱意的神级技术,别人想求都求不来呢。”
沐易厚着脸皮反驳,目光却已经锁定了离他最近的目标。
“第一个,艾莉卡,就从你开始。”
“哈?为什么是我?”
艾莉卡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挪动。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大腿,红色的短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沐易不由分说地伸手,按住了艾莉卡的肩膀。
精准地找到了艾莉卡肌肉纤维的结节,指尖微微发力。
“唔!”
艾莉卡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疼疼疼!你是想杀了我吗?!”
“放松,别对抗我的力量。”
沐易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手指顺着她的肩颈线条向下滑动,力道从最初的刺痛转为了深沉的酸胀,紧接着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这种时候就要学会顺从……就像你刚才相信手中的刀一样,相信我。”
(这……这算什么歪理啊……但是……好舒服……)
艾莉卡原本紧绷的背部线条肉眼可见地软化了下来。她咬着嘴唇,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沐易的手下。
“这……这家伙的手指……有毒吧……”
看着平日里好胜心极强的“千叶红莲”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制服,周围的少女们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下一个,美月。”
沐易并没有给她们反应的时间,目光转向了正缩在一旁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柴田美月。
“诶?我、我就不用了吧……”
美月慌乱地摆手,那一对丰满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男款T恤(似乎是沐易的衣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副眼镜已经被摘下,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你刚才承受了加特林的后坐力,如果不及时疏导,明天你的肩膀和胸肌会痛得抬不起来。”
沐易笑着招了招手,像是在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
美月战战兢兢地挪了过来,背对着沐易坐下。
与对待艾莉卡时的强硬不同,面对美月,沐易的手法变得极其轻柔。他的双手覆盖在美月圆润的肩头,掌心温热,如同在揉捏一团柔软的云朵。
“呀……”
美月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娇喘,整个人瞬间变成了粉红色。
“放松呼吸,美月。你的身体太僵硬了。”
沐易的手指灵活地避开了敏感部位,却又在边缘处精准地施加压力,那种酥麻的感觉让美月眼神迷离,只能无助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看来大家都需要好好‘修理’一下呢。”
七草真由美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抹雪腻的深沟。
“那姐姐我也拜托你咯?刚才那把反器材狙击枪,震得人家胸口好痛呢~”
“真由美学姐,你的‘痛’恐怕是心理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