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意。
沐易身后的铃，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那刚刚止住泪水的眼眸里，重新被巨大的恐惧所填满。
真夜的威压，甚至比之前十几位少女的杀气加起来，还要恐怖千百倍。
在场的少女们，没有一个敢开口。
即便是平日里最大胆的千叶艾莉卡，此刻也只能紧紧抿着嘴唇。
真夜的气场太强了。
“她不是‘东西’。”
沐易的声音很平稳。
“我会对她负责。”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真夜看着自己的儿子。
“沐易。”
她第二次叫他的名字，语气却比第一次冷了十倍。
“你是在为了一个外人，忤逆我？”
周围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分。
司波深雪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想上前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黑羽亚夜子制止了。
沐易迎上了真夜的目光。
“我还记得。”
“我在实验室的那些日子。”
轰。
这句话，像一颗无声的炸弹，在所有少女的心里炸开。
光井穗香惊讶地捂住了嘴。
柴田美月眼镜后的双眼睁得滚圆。
千叶艾莉卡脸上是难以置信与错愕。
实验室？
沐易？
对此没有表现出太大意外的，只有深雪、水波和黑羽家的姐妹。
真夜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僵硬。
沐易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反应。
“我记得消毒水的味道。”
“记得金属台的温度。”
“记得那些液体被推进身体里时，那种骨头缝里都在发痒的疼。”
“我哭过，喊过，求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