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易出来了。
他关上房门，转过身，面对着那个如冰山般的女人。
空气里，寂静无声。
“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深夜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得像是寒风。
沐易低着头，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他无话可说。
也无从辩解。
“怎么敢的？”
深夜向前逼近一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敲在沐易的心脏上。
“四叶沐易，你怎么敢对她做出这种事？”
沐易的嘴唇动了动，支支吾吾地发不出任何声音。
“回答我。”
深夜的声音带着压迫感。
沐易猛地抬起头，眼眶里布满了血丝。
“我会负责的！”
他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这是他此刻唯一能想到的，也是他认为自己唯一该做的事。
“负责？”
“你说负责？”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
沐易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香水味。
“你怎么负责？”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进沐易的神经里。
“用你那所谓的强大力量吗？”
“还是用你那个四叶家少主的身份？”
“别忘了，四叶沐易……”
深夜微微前倾，深红色的眼眸，盯着沐易的眼睛。
“她是你的姐姐！”
“姐姐”，二字如同惊雷，在沐易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是啊。
姐姐……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在过去十六年的岁月里，她就是他的姐姐。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跨越的伦理界线。
深夜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继续用冰冷的言语，对他进行着凌迟。
“你告诉她，你爱她？”
“还是说，你要娶她？让整个四叶家，让所有知道你们关系的人，都来看你们的笑话？”
“让所有人都知道，四叶家的少主，是一个会对自己姐姐下手的……禽兽？”
沐易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大脑一片空白。
不。
不行。
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