栞的心脏开始狂跳。
沐易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抚摸着她紫色的短发。
栞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有一点贪恋。
“感觉怎么样？”沐易低头看她。
栞闭上眼睛。
“有点硬。”
“嫌弃？”
“没有。”
沐易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
“昨天的事情，爱莉问你了吗？”
栞睁开眼。
“问了。”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和你在一起。”
“她没生气？”沐易挑眉。
“生气了，她骂了你十分钟。”
沐易轻笑出声。
“骂我什么？”
“骂你是混蛋，说你居心不良。”
“那你怎么说？”
栞沉默了几秒。
“我说，是我自愿的。”
沐易看着腿上满脸通红的少女。
“她什么反应？”
“她不理我了。整整一个上午都没跟我说话。”
栞的语气里有一点点失落，但更多的是释然。
“后悔了？”
“不后悔。”栞看着沐易的眼睛。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有以前那种空洞的迷茫。
“如果我不说清楚，她永远会觉得我是在被你欺负。”
沐易的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摩挲。
“她会明白的。那丫头只是傲娇，不是傻。”
“嗯。”
栞应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沐易。”她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嗯？”
“我以后，真的可以一直在你身边吗？”
“不能。”沐易说。
栞猛地睁开眼，身体瞬间紧绷。
（不能？）
沐易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不是在我身边。”
他纠正她的说法。
“是待在我的视线里，随时让我能抓到你。”
栞愣住了，这种说法，让她心动。
“我记住了。”栞的声音有些发颤。
“记住就好。以后再敢胡思乱想，不然就不是捏腿这么简单了。”
沐易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
栞身体一缩。
“你不要乱摸。”
“摸自己的女朋友，算乱摸吗？”
“算。”栞嘴硬。
“那我就乱摸了。”
栞抓住他的手腕。
“这里是学校。”
“这里没人。”
沐易反客为主，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你的手还是很凉。”
“天生的。”
“以后我给你捂热。”
栞静静地躺在沐易腿上，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脑海中那些复杂的算式、变量、可能性，此刻全部被清空。
在这里，她只是十七夜栞。
广播音乐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要上课了。”栞提醒道。
“急什么，还有十分钟。”
“回去晚了，老师会问的。”栞想要起身。
沐易按住她。
“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你在照顾我。”
“这是撒谎。”
“撒个谎怎么了？”
栞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沐易愣了一下。
“你笑了。”
栞立刻收起笑容，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我没有。”
“我看到了。”
“你看错了。”
沐易俯下身。
“再笑一次我看看。”
“不笑。”
“不笑我就亲你了。”
栞紧紧闭上嘴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沐易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一分钟后，沐易才松开她。
栞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颊红得滴血。
“你无赖。”她控诉。
“对，我就是无赖。”
沐易大方承认。
他拉着栞坐了起来。
栞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裙摆。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走吧，回教室。”沐易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