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会、新衣服、还有……还有收留我。”
“我说过，不用总是道谢。”
“可是除了道谢，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沙优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给不了你……”苏辰转过身，看到她眼眶泛红，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举动让沙优僵住了，但没反抗。
“你不需要给我什么。”
苏辰看着她的眼睛，“你好好生活，好好工作，好好吃饭睡觉，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沙优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抬起手臂环住苏辰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肩膀微微颤抖。
苏辰轻拍她的背，任她哭泣。
他知道这些眼泪里不只有感激，还有离家以来的恐惧、孤独、委屈，以及终于找到落脚点的释然。
哭了大概五分钟，沙优渐渐平静下来。
她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
“对不起，把林君的衣服弄湿了……”“小事。”
苏辰拿纸巾给她擦脸，“哭出来好受点了吗？”
沙优点头，然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凑过来吻了他。
这个吻很轻，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
苏辰没有推开她，而是回应了这个吻。
他能感觉到沙优的身体从僵硬逐渐放松，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一吻结束，沙优气喘吁吁，脸颊绯红。
“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晚留下？”
沙优点头，然后把脸埋回他肩头，小声说：“林君的身上……有让人安心的味道。”
后半夜，苏辰被身边轻微的抽泣声惊醒。
他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沙优蜷缩在他怀里，眉头紧锁，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
她似乎在做什么噩梦，嘴唇微微颤抖，发出破碎的呜咽。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跳……不要……”“妈妈……我没有……真的没有……”断断续续的梦呓让苏辰的心沉了沉。
他想起沙优的故事——那个当着她的面跳楼自杀的朋友，那些将责任推给她的同学，还有怀疑她杀人的亲生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