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接过那三十块钱,手都忍不住有些微微发颤,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别人家嫁闺女,彩礼钱能有五块钱,就算是到顶了,自家闺女要是能嫁进城里,就算不要彩礼,秦家也是心甘情愿的。
谁能想到,林家竟然一下子拿出了三十块钱的彩礼,这事儿要是说出去,恐怕都没人敢相信。
此刻,秦家上上下下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谁还会记得,当初那个被相看的贾家,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
四合院里眼下的光景,真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欢喜的自然是住在后院的林阳,而发愁的,则不必多问,定然是住在前院的阎埠贵一家。
……
阎家屋内,灯光昏黄。
杨氏眼眶红红的,眼泪汪汪地望着坐在炕边的阎埠贵,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老阎,其实我也是刚刚才察觉的,上个月的月事没来,我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直打鼓。”
阎埠贵满脸愁容,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去找林阳想想办法……咱们这个家,实在是养不起这个孩子了,让他给配一副汤药,把这个孩子打掉吧!”
杨氏一听阎埠贵竟然要打掉自己腹中的孩子,积攒了许久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淌。
若是因为别的原因,那倒也罢了,可如今竟然是因为家里穷、养不起,就要打掉这个孩子,她的心里实在是疼得厉害。
阎埠贵站起身,抖了抖身上那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破棉袄,神色决绝,抬脚就准备往后院的林阳家走去。
杨氏原本还想再开口,争取一下,留下这腹中的一胎,她总觉得,这个孩子和自己格外的亲近。
可当她的目光,落到炕边刚刚三岁大的小儿子阎解旷身上时,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凭自己男人那点微薄的工资,养活一家五口人,日子已经过得捉襟见肘,处处紧巴巴的了。
要是再生一个孩子,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
后院,林阳的屋子里。
林阳今晚没有开火做饭,他丝毫不觉得饿,而且精神还格外的饱满。
此刻,他正坐在炕边,兴致勃勃地研究着自己刚刚获得的瞳术。
“咦,阎埠贵怎么朝着我家这边来了?”
【系统检测到,阎埠贵已下定决心,要打掉阎家的第四个孩子,他打算前来请求宿主,帮忙配制打胎的草药。若宿主成功阻止对方打胎,将获得丰厚奖励:生鲜的猪肉、牛肉、羊肉各一百斤,五斤重的白条大公鸡一百只,除此之外,还能得到完整版华佗《青囊书》的所有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