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语气随意地说道:“淮茹,嫂子跟你说句实在话,男人那点心思就是一股劲,熬过去那一阵就歇菜了。”
“你也别太紧张,没什么好怕的,都是人之常情。”
妇女们聚在一起闲聊,有时候比男人还要放得开,什么话都敢说。
丁氏阅历丰富,这些事情自然都懂。
但十八岁的秦淮茹,虽说之前也听过一些零碎的说法,却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她听嫂子这么直白地一说,脸颊瞬间就红透了,羞得不敢抬头。
丁氏看着小姑子这副羞赧的模样,忍不住嘿嘿一笑:“怎么,害羞了?”
秦淮茹急忙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辩解道:“才没有,我这是被火烤得有点热。”
丁氏见状,又凑近一步,凑到秦淮茹耳边,悄悄传授了一些闺房里的绝活。
秦淮茹听完,当即用双手捂住了脸,只觉得这话实在是太羞人了,根本没法接话。
丁氏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这丫头,害什么羞。”
“这些话都是咱妈特意让我教你的,也是为了你好。”
“你好好想想,人家林阳可是个堂堂大医生,为什么偏偏看上你了?”
“还不是因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模样周正水灵。”
“但你再水灵,又能水灵几年?岁月不饶人啊。”
“你看看那些以前的地主老财,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纳小妾、抬姨太太的?”
“男人啊,只要有了钱,心思都差不多,没几个能始终如一的。”
“咱们家三爷,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秦淮茹觉得嫂子说得太有道理了,心里瞬间泛起了嘀咕。
现在虽然不允许纳妾娶姨太太了,讲究婚姻自由。
可婚姻自由也意味着说离就能离,没什么太多束缚。
等过几年自己人老珠黄,容貌不在了,林阳要是厌弃自己,把自己赶回来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连忙把嫂子教的那些炕上功夫,都默默记在了心里,不敢有半点遗漏。
丁氏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满意地拍了拍小姑子:“一会儿烧锅热水,好好洗个澡。”
“明天就要嫁人了,得收拾得干净利落些。”
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温顺地应道:“哎,谢谢嫂子。”
“等我以后在城里站稳了脚跟,有了能力,一定不会忘记爸妈和你们的恩情。”
丁氏等的就是小姑子这句话,脸上当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丁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跟你哥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注定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种地的命。”
丁氏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安心进城过日子去吧,家里的爸妈有我和你哥照顾,不用你操心。”
她话锋一转,说出了自己的心思:“等你在城里站稳了脚跟,将来要是能把侄子带进城里,给安排个正经活计。”
“那咱们老秦家就算是有出路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秦淮茹连忙点头回应:“哎,我记着呢,绝对不会忘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