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们一定准时赴约,绝不迟到。”
林阳在心里盘算着,这一顿饭也花不了几个钱,请科室同事搓一顿也好。
毕竟吃了人家的嘴软,也能免得有些人看他平日里过得清闲,暗地里犯眼红病找他麻烦。
……
一食堂的打菜窗口前,林阳打菜时特意绕开了傻柱值守的那个窗口。
那小子最是记仇,昨晚刚收拾过他,这会儿指不定还怀恨在心,保不齐会在菜里动手脚。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厂新调来的厂长,这两天就要到任了。”
“也不知道这位新厂长是什么来头,脾气秉性怎么样。”
“今天三车间的副主任带人来包扎手指头,我听他闲聊说,新厂长好像是从长辛店机车厂调过来的,之前在那儿当副厂长。”
几人凑在一起小声议论着厂里的新鲜事,林阳却没怎么往心里去。
现在距离实行统购统销和票证制度还有好几年,距离那场席卷全国的运动更是隔着十几年的光景。
他自身有系统傍身,完全能舒舒服服地躺赢过这段时光。
不管谁来当这个厂长,都影响不到他的安稳日子,自然无需费心操心。
至于轧钢厂未来的发展走向,本就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他的系统在这个工业大发展的时代,赋予他的全部技能都集中在医疗领域。
眼下显然没有任何途径能让他随意干预厂里的各项事务……
……
四合院里的男人们都出门上班去了,此刻的院子彻底变成了妇女们的天下。
院子里不少妇女都跑到后院,想瞧瞧林家新来的媳妇秦淮茹长什么样。
可林家堂屋的门,一整个上午都紧紧关着,半点动静也没有。
“这新媳妇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一整天都不出门吗?”
“都已经下午一点多了,也没见她出来做午饭,门是从里头反锁的,肯定在家没错……”
许大茂的母亲听了这话,嘿嘿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暧昧:“还能是啥,小年轻新婚之夜折腾得厉害呗。”
“咱们谁不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这点心思还猜不透?”
几个妇女跟着嘻嘻哈哈地打趣起来,而屋里的秦淮茹,吃过早饭后便美美地睡了个回笼觉。
虽说林阳昨晚并没有过分折腾她,但她的身体还是传来一阵阵明显的不适感。
下午两点钟,秦淮茹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慢悠悠地开始穿衣服。
她实在是被强烈的尿意憋醒的,再睡下去也睡不着了……
林阳昨晚特意给她备了夜壶,可她生性爱干净,实在不愿意在大白天使用。
刚一抬脚下炕,秦淮茹脚下便是一软,身子晃了晃才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