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放心吧,我今天清理的时候全是用鸡毛掸子轻扫的,一点水都没沾。”
“林辰,咱们家存了这么多的中药,你平时也经常出诊给街坊邻居看病吗?”
林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回了话:“我一般不出诊,这些药材都是爷爷留下来的。”
“权当是家里备着应急用的,平日里也用不上多少。”
“不过晚饭后我得熬制几贴膏药,这膏药的味道冲得很,你能受得了这满屋子的药味吗?”
秦淮茹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的模样格外温柔动人。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郎中自然就得跟着郎中过日子。”
“咱家本就全指望这门祖传的手艺过日子,这点药味我当然受得住。”
林辰心里暗自盘算着,正好按着《青囊书》里的方子,熬制几副接骨续筋的膏药。
轧钢厂里的机器多,工人们平日里干活,最容易受的就是筋骨损伤的伤,这膏药正好能派上大用场。
没过多久,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白菜炖五花肉,就被秦淮茹端上了饭桌。
浓郁的肉香混着白菜的清甜瞬间飘满了屋子,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对了林辰哥,我发现咱们家怎么不见棒子面,顿顿吃的都是白面呢?”
林辰心里清楚,棒子面那口感实在粗糙难咽,在自己家里,他当然不会亏待自己和媳妇。
“前阵子上街,一直没碰上卖棒子面的,这缸白面吃完,咱们再买点棒子面应应景。”
“不过也就是做个样子,在院里装装穷罢了。”
“我一个月工资快八十块,想吃什么山珍海味都绰绰有余,哪能委屈了自己。”
秦淮茹早知道林辰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对于家里顿顿吃白面馒头、吃白面条的事。
她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仿佛本就该是这般光景。
“行,家里的事都听你的。”
“快动筷子尝尝这道菜,看看我这做饭的手艺,这些日子是不是退步了?”
“好嘞!你也别站着了,快坐下一块儿吃,光看着我算怎么回事。”
小两口你一言我一语,伴着满桌饭菜的香气,有说有笑地吃起了晚饭。
小小的屋子里,气氛温馨又和睦,满是烟火气。
与此同时,中院那边,许大茂鬼鬼祟祟地溜达到了傻柱家门口,压低了声音喊着。
“傻柱,今儿晚上去不去听贾东旭的墙根?这可是他新婚第一夜,保准有乐子听。”
傻柱一想起昨晚被林辰戏弄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一拍大腿,火气直往上冒。
“去啊,怎么不去!下班回来的路上,我就跟刘光齐说好了,还是老时间在老地方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