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屋里,贾张氏坐在炕沿上,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凭我跟易中海这么多年的交情,这点芝麻大的小事,他还敢不麻溜地给我办妥帖了?”
她在心里细细琢磨着:贾家这回摆酒席,院里各家各户随礼,少则五毛,多则一块,要是每家都拖家带口地来吃酒席,那贾家岂不是要亏大了?
要是能让每户只派一个当家人过来赴宴,那可就划算多了。
一桌酒菜的成本不过五块钱,两桌也才十块,这么算下来,怎么着都能捞个小赚头。
到时候再喊上何大清过来搭把手,帮着烧几个菜,连请厨子的开销都能省下来了。
此时的贾东旭,哪里还有心思跟母亲啰嗦这些琐事,他抬脚径直回了里屋,一眼就瞧见马兰正坐在炕边,低头慢慢擦着脚。
“东旭,你去把这盆洗脚水倒了吧。”
“热水我已经给你留好了,就放在外屋,你自己过来洗就行。”
这才刚进家门,马兰就用这样的方式,不动声色地给了贾东旭一个不大不小的下马威。
“好嘞,我这就去倒,你先上炕歇着。”
贾东旭也没把这点小事往心里去,手脚麻利地端起洗脚水就往外走,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千万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洞房的正事。
一番收拾停当,贾东旭坐在炕边,激动得手心都有些微微发颤,连心跳都比平日里快了几分。
“兰子,你东旭哥哥我来啦!”
马兰听了他这话,忍不住抬眼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柔声说道:“瞧你这傻样,外面天凉,还不赶紧进来暖和暖和?”
“我可比你大上一岁,往后你得乖乖叫我一声姐,不然就不许你上炕。”
“遵命!兰姐姐,这下总行了吧?”
贾东旭一听这话,立马喜笑颜开,手脚并用地就爬上了炕。
接下来两人在屋里的私密话语,便暂且不表了。
贾东旭倒是半点都不怯场,正值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一身的血气方刚,满心都是新婚的欢喜。
刚才贾东旭出门倒洗脚水,随手关上门的那一小会儿,傻柱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贾家的窗根底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此刻听着屋里传出来的动静,他正捂着嘴,在窗根底下偷着乐呢。
傻柱听得正入神,心里还暗自嘀咕着:“今儿个可算赶上这热闹事了,就是傻帽和刘大楞那俩货,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傻柱正趴在窗根下听得起劲,可这好光景却没持续多久,连半支烟的功夫都没抽完,屋里的贾东旭那边就已然鸣金收兵,没了动静。
“我去,这就完事儿了?”
“傻帽他们还没来呢,这叫什么事儿啊,白让老子在这儿蹲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