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答应,要在全院街坊邻居的面前立字据,白纸黑字承诺日后给你们二老养老送终。”
“你品品,我这事办得是不是特别地道?”
高氏一听这话,得知易家不仅能揽下贾东旭婚宴的酒席生意,还能借机在全院人的面前做个公证,顿时两眼放光,满脸的欣喜。
“这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啊!咱们夫妻俩盼星星盼月亮,等的就是这一刻啊。”
“只要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事儿定死了,将来贾家若是敢反悔不认账,那就是自绝于街坊邻里,自绝于人民。”
“到时候准保被大家伙儿的唾沫星子淹死,这年头,名声要是坏了,那可是在这院里活不下去的。”
“我看他们也没那个胆子敢赖这个账。”
易中海听着高氏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满脸的得意。
“这就叫花小钱办大事,一点不亏!”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还以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殊不知这场算计里,最大的赢家是咱们。”
“明天你就去院里放出风去,就说易家包办贾东旭婚宴酒席的大喜讯。”
“这次我要让全院的人,乃至整个胡同的街坊,都来给我们做这个见证。”
高氏心里美滋滋的,脸上笑开了花,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哎,我明白了,明天一早就去说。”
至此,四合院内这场名为“养老送终”,实则满是算计的“夺产”大戏,算是正式拉开了帷幕。
四合院的后院,林辰和秦淮茹正并肩坐在桌前,端着碗慢悠悠地吃着饭。
隔壁刘家的屋里,又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吵闹声,还有女人孩子的哭喊声。
“林辰,这刘家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我才搬来这院里三天,就已经有两个晚上听见他们家里这般折腾了。”
林辰抬眼往刘家的方向瞥了一下,随即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地开口。
“还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刘胖子又在行使他那所谓的‘家法’了。”
“他们家一贯都是这般模样,没事就拿老婆孩子撒气,有时候是打孩子取乐,有时候又是拿媳妇出气。”
“不用管他们,等他过一会儿消了气,这吵闹声自然就停了,这院里的事,谁去劝架谁就惹一身骚。”
秦淮茹听后,轻轻摇了摇头,心里满是唏嘘。
这院子当真是古怪得很,仿佛就没有一户人家的日子是过得正常安稳的。
难道城里人的生活,都是这般鸡飞狗跳、不得安生的光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