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着那些婶子大娘们的窃窃私语,心里暗自嘀咕:哼,比起我家那位,贾东旭就算是来三百棒,都远远不够看的。
秦淮茹低垂着头,脸颊上泛起一层羞涩的红晕,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眉眼间满是甜蜜。
“我嫂子说了,只要过了两三次,慢慢就会习惯的。”
“哎呀,不说这些羞人的话了,咱们赶紧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
林辰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打趣道。
“现在说不急,等晚上进了被窝,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切磋’。”
“你先给我透个底,你嫂子到底教了你什么独门秘籍,说来听听。”
秦淮茹一听他提起嫂子丁氏私下传授的那些私密闺房话,脸颊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娇嗔地拍开林辰的手,羞恼道:“你真讨厌,就会拿我寻开心。”
小两口就这般一边吃着饭,一边嬉笑打闹,满屋子都是温馨的气息,这般浓情蜜意的模样,若是被院里那些单身汉瞧见了,定会嫉妒得眼红。
起初是秦淮茹举着筷子,追着林辰要敲他的脑袋,结果反被林辰一把拦腰抱住,结结实实地在她唇上偷了个香。
秦淮茹又羞又恼,慌忙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转身就往屋外跑。
这下倒是角色互换,变成了林辰追着她满屋跑,嘴里还嚷嚷着,非得再讨到一个吻才肯罢休。
常言道“贫贱夫妻百事哀”,可若是夫妻二人能守得住本分底线,彼此珍惜,又不用为了柴米油盐的琐事过分发愁,小两口的日子自然就能过得逍遥自在,甜甜蜜蜜。
此刻若是站在高处俯瞰整座四合院,便能看清各家各户的光景:前院的阎家饭桌上,阎埠贵正皱着眉头,为全家人的嚼谷和生计发愁;中院的易家和贾家,正上演着互相算计、彼此利用的戏码,各怀鬼胎;何雨柱那边,何大清正躲在屋里,琢磨着自己与白寡妇之间的那点暧昧心思,满脑子的歪主意。
后院的刘家依旧是打骂声、哭喊声不绝于耳,乱作一团;唯有林家的小屋里,时不时传出阵阵欢声笑语,在这满是算计和吵闹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温馨难得。
而另一边的许家屋内,一家人正凑在一起,头挨着头低声商议着,如何向娄家讨要一个进厂的名额。
原本院里的刘光齐是要去读中专的,如今风向突然变了,他不读了,托关系直接进了厂当了学徒,每月还能领工资。
许家见状,哪里还能坐得住,心里满是焦急。
“老许,咱们可不能再这么观望下去了。”
“你看刘光齐那小子,都进厂当上学徒赚钱了,要是咱们家大茂再不赶紧进厂,万一哪天娄家倒了台,咱们可就彻底断了进厂这条路子了。”
许伍德看着身旁的儿子许大茂,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的纠结。
在他眼里,儿子能不能继续上高中,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反正初中的文化课早就学完了。
“我不是不想让大茂进厂,只是我是真不想让大茂进车间去卖力气吃苦。”
“可若是想让他进办公室坐办公室,他又实在太小了,年纪不够,真去了恐怕也会被厂里的老员工排挤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