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辛苦费,我也一定给你安排妥当,不会亏了你。”
何大清靠在墙边,闻言只是闷声点了点头,算是接下了这桩差事。
这几天让整个四合院的住户都犯愁的贾家酒席难题,总算是尘埃落定。
若是贾张氏真敢在这上面耍心眼、算计众人,恐怕早就有人放话不去赴宴了。
毕竟要是自家媳妇孩子吃不上,光杆司令一个人去凑什么热闹。
更何况,以贾张氏的家境,本就拿不出什么像样的排场来撑面子。
一旁正端着搪瓷缸子刷牙的林辰,瞧着眼前这一幕,倒也不觉得意外。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易中海和贾家背后,必然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默契。
否则,易中海绝不会起初对此事只字不提,直到此刻才突然当众宣布,包揽下所有酒席事宜。
轧钢厂大门口,人来人往,皆是上班的工人。
林辰刚走到厂门口的大铁门边,就瞧见昨天那位受伤的车工,正和他媳妇一起站在传达室旁,似是在等什么人。
“林大夫,太谢谢您了!”
“我今天感觉好多了,手也不怎么疼了。”
“我媳妇非要当面跟您道个谢,一大早就拉着我在门口守着了。”车工见到林辰,连忙上前道谢,脸上满是感激。
林辰看着眼前这对老实巴交的夫妻,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摆了摆手道:“我说过了,治好你的手是我的职责。”
“你是在厂里工作时受的伤,我是厂医,这些都是分内之事,不必如此客气。”
“千万记得注意伤口保暖,眼下天寒地冻的,若是冻着了,伤口恢复起来可就麻烦多了。”
“哎,谢谢林大夫,谢谢林大夫救了我们家老宋!”车工媳妇也连忙上前,对着林辰连连道谢,眼眶微微泛红。
林辰又和他们寒暄了几句,细细叮嘱了几句伤口护理的注意事项,这才开口道:“大嫂,您陪着他一块儿进去吧。”
“去医务科输液的路不算近,两个人一块儿走,也有个照应。”
就在林辰抬脚跨进轧钢厂大门时,许伍德正领着许大茂,也匆匆赶到了厂门口。
父子俩远远和林辰打了个照面,便径直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脚步匆匆,似是有要事。
林辰望着许家父子离去的背影,嘴里低声喃喃自语:“许大茂也要进轧钢厂了?”
“可他今年才十五六岁的年纪,进厂能做什么活计?”
“许家不是一直拦着,不让他进车间干重活吗,难道现在转了性子?”
林辰摇了摇头,不再为这父子俩多费神思。
反正娄晓娥年纪还小,离谈婚论嫁还早得很。
况且他的傻娥子,本就绝不是许大茂和傻柱那种人,能随便肖想的。
转眼间,两天的时间便匆匆而过,转瞬即至贾东旭婚宴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