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小林!赶紧起来!到中院集合!”
“外头下大雪了,院里伙房得搭个棚子,不然做饭吃饭都不方便,麻溜起来干活!”
“哎,知道了杨叔,我这就来!”
林辰窝在床上,听着门外的敲门声混着急切的吆喝声,抬手摸向枕头下的手表,扫了眼表盘上的时间,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真是神经病,这才不到六点半,天都还没亮透呢,瞎折腾什么。”
秦淮茹也被这阵动静吵得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过来,往林辰怀里又拱了拱,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声音软乎乎的像揉开的棉花。
“林辰哥,你要早起吗?”
林辰伸手扯了扯被褥,将两人裹得更严实些,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又藏着化不开的宠溺。
“去个屁,睡你的,再睡会儿。”
“我林辰的人,岂容他刘海中随便支使着去干苦力?”
“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雪,又不用上班,搂着自己的小媳妇舒舒服服睡觉,难道不香吗?”
反正他是打定主意,绝不会大清早爬起来,跑去院里给刘海中当免费的苦力。
这边刘海中敲完林辰的房门,又挨家挨户地拍门喊人,只是那态度,远不如对林辰时那般客气。
其余人家的门被拍响时,他基本都是扯着嗓子吼醒屋里的人,那架势,活像谁要是敢起晚了,就是犯了天大的过错一般。
秦淮茹微微抿着粉嫩的唇瓣,脸颊上漫开一层浅浅的红晕,带着几分羞赧,轻声应着。
“嗯,现在确实没什么问题了。”
只是她心里悄悄想着,你可别再像上次那般疾言厉色地对我了,若能像从前那样温柔疼惜我,便再好不过了。
林辰听了她的话,爽朗地笑了起来,嗓音里浸满了化不开的宠溺。
“我心里有数,定不会再凶你。”
两人并肩踩着地上的积雪,慢悠悠往四合院走,头顶和肩头都落了一层薄薄的雪,就连发梢都被染成了素白。
林辰仗着身高的优势,抬手轻柔地替秦淮茹拂去发间和脸颊上的雪粒,动作细致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这场雪下得委实应景,今日咱们办喜酒,连老天爷都来帮衬,算是给咱们的姻缘赐福,愿咱们往后能白头偕老。”
秦淮茹也弯起唇角,眉眼间漾着温柔的笑意,抬手替林辰掸去肩头的雪片,指尖不经意间掠过他的眉眼,带着暖融融的温度。
“我去烧些热水,咱们洗洗暖暖身子,你先进屋喝杯热茶歇着。”
林辰却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交汇,眸底都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那情意浓得仿佛干柴遇上烈火,稍一撩拨,便会燃起熊熊火焰。
虽说这几日两人并未真刀实枪地亲近,可单是那唇齿相依的亲吻,秦淮茹也早被林辰调教得应对自如,愈发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