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神神秘秘的?”
贾张氏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锐利地在堂屋里四下扫视了一圈,确定没有旁人在场后,才又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说道。
“易中海两口子今天当众认你做养老女婿,明摆着就是怕咱们家事后反悔不认账。”
“现在这消息早就传遍了整条胡同,人家为了你大摆筵席,若是咱们这时候敢不认账,那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咱们家给淹了。”
贾东旭下意识地朝着东屋的方向瞥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明显的烦躁,连忙开口催促道:“妈,有话您就直说,别跟我打哑谜绕弯子了。”
贾张氏看着儿子这副不开窍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暗自叹气——自己这辈子精明算计活了大半辈子,怎么偏偏生出来的儿子却是个一根筋的榆木疙瘩!
“傻小子,易家想凭着一顿酒席、几句场面话,就把贾家世世代代的养老责任全揽过去?这绝对不行!”
“从今往后,咱们家但凡有个大事小情,都得指着他易中海出头扛事。”
“这哪是认什么养老女婿,分明是给咱们家套上了紧箍咒,一步一步把勒子收紧,逼着他有进无退,再也翻不了身。”
贾东旭和马兰听罢这番话,都低下头细细琢磨了一番,只觉得婆婆的话句句在理,每一个字都精准戳在了点子上。
马兰也赶忙伸手推了推丈夫的胳膊,顺着贾张氏的话头连声附和道:“听见没?还是妈想得周全通透。”
“想让咱们踏踏实实给易家那老东西养老送终,行,但绝没那么便宜的事儿。”
“不逼着他吐出点真金白银、实实在在的好处来,这事儿想都别想。”
贾东旭重重地点了点头,母亲含辛茹苦将自己抚养成人,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易家就这么平白无故捡这么大的便宜。
“行了,妈,我懂了。”
“以后家里但凡有事,我就拿这事去堵他的嘴,看他能怎么办。”
日头渐渐朝着西沉,金色的余晖慢慢落向了西山的方向,胡同里的光影也渐渐暗了下来。
许大茂的母亲领着儿子,鬼鬼祟祟地走到了林家的院门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大声说话。
老许头原本打算过了这两天再登门来求林辰,毕竟刚在何家的酒席上丢了大面子,实在没脸这么快登门,可架不住媳妇心疼儿子,在家里急得团团转,实在是等不及了。
许母一脚踏进林家的院子,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讨好笑容,开口热情招呼道:“哟,这不是淮茹嘛,正忙着做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