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听就听出林辰是在拿昨儿个喝酒的事打趣自己,只能干笑两声,抬手挠了挠头,掩饰着心底的尴尬。
“主要还是老易家的酒够地道,再加上跟你们这些年轻人坐一块儿吃饭,心里高兴,一时没把握住量,就多喝了几杯。”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没再多说什么。
林辰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林辰身怀空间异能,不管是多少东西,都能悄无声息地收进空间里带回家。
阎埠贵就算再眼馋、再爱精打细算,也别想从他身上打任何歪主意。
至于院里的其他邻居会不会被阎埠贵惦记,那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另一边,秦淮茹正在屋里张罗着晚饭,听见院子里传来熟悉的自行车铃铛声和车轮滚动的响动,便知道是林辰回来了。
她连忙手脚麻利地倒了一盆温热的水,端着就往屋外走,想着让林辰先暖暖冻僵的手。
“我回来啦!”
林辰的声音从院门口清晰地传了进来。
秦淮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端着热水快步迎了上去:“快把手洗洗暖暖,外头天寒地冻的,冻坏了吧?”
林辰伸手接过脸盆,顺手放在一旁的木架子上,随口应道:“还行,就是有点冷。”
其实林辰也就是随口一说,以他如今异于常人的体质,哪怕现在让他只穿件短袖站在院里,估计也感觉不到多少寒意。
林辰跟着秦淮茹走进厨房,随意地靠在门框上,听她絮絮叨叨地讲起白天院里发生的那些糟心事。
“今天贾张氏跟赵大肚子的媳妇干了一仗,闹得可凶了。”
“她抱着她家死鬼男人的遗像,堵在赵家门口骂了足足一个多钟头,那话说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林辰闻言,不由得抬眼朝中院的方向瞥了一眼。
贾张氏那屋的窗户此刻正亮着昏黄的灯光,想来一家人也在忙着做晚饭。
“甭去搭理那种人,犯不着跟她置气。”
“她要是敢找茬欺负你,别跟她废话,直接动手就是。”
“我估摸着,单论吵架,你未必是她那张利嘴的对手。”
“但要是真动起手来,你肯定不吃亏。”
“你的体力底子,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说着,林辰还冲着秦淮茹坏坏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秦淮茹听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你怎么就知道我骂不过她?”
“你是不常去农村吧,我……我骂架也是一把好手。”
“我才不怕她呢。”
“信不信我抄起锅碗瓢盆,就能跟她对着骂上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