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殷勤地将林辰送到了自家大门外,
恨不得把心底里所有的感激都一股脑掏出来才罢休。
“都是街坊邻居的,互相搭把手帮个忙本就是应该的,赵大哥快留步吧,
赶紧回屋好生照看嫂子,这才是最要紧的事。”
林辰抬手摆了摆,示意他们不必再送。
“谢了林兄弟!
等月底我开了工资,非得请你喝上一顿痛快酒不可!
你可一定要赏脸来!”
赵大肚子站在院门口,扯着嗓子朝林辰的背影大声喊着。
林辰再次摆了摆手,转身往四合院里头走,
路过贾家院墙的时候,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一个身影,
贾张氏正像只偷摸行事的老耗子一般,缩在自家门扇后头,
探着脑袋一个劲往这边张望,眼里还透着几分怨毒的光。
林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却半点波澜都没有。
放眼整个四合院,乃至这条长长的胡同,
哪家哪户没受过林老爷子的恩惠,或是被他林辰本人救治过?
哪怕有个别人心底里犯着嘀咕,觉得他林辰一个外来的,
刚娶了秦淮茹,就占尽了院里的风头,心里头憋着不平衡,
可那又能如何呢?
谁敢真的跳出来,当着他的面指摘半个不字?
整条胡同的街坊邻居,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谁也不会傻到去得罪一个医术高明,性子还不好惹的大夫。
对此,林辰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只要旁人不怀歹意地针对自己,不刻意招惹自己和秦淮茹,
他向来懒得理会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还有院里这些鸡飞狗跳的纷争;
可若是有人敢动歪心思算计他,或是明晃晃地露出獠牙,
找上门来挑衅找茬,那也休怪他翻脸无情,半点情面都不讲,
定然要让对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辰推开自家的房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已然飘满了整个堂屋,
那诱人的香味勾得人食指大动,胃里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
“赵大嫂这一场病,当真就是跟贾张氏吵架给气出来的?”
秦淮茹一边往碗里盛着饭,一边抬着头好奇地打听着,
手里盛饭的动作半点都没停下。
“可不就是嘛,气得急火攻心,
再加上她本身底子就差,心脏上还有旧疾,这才一下子瘫倒了。”
林辰走到饭桌旁坐下,顺手拿起了筷子,
“吃饭就不提这些晦气事了,免得坏了胃口。
今儿晚上,你可得好生尽一尽做媳妇的本分。”
休息了两日的秦淮茹,身子骨养得愈发舒坦,气色也好了不少,
此刻被林辰这么一撩拨,心里也是战意高昂——
今晚这第三回的“切磋”,说什么也得扳回一城,
总不能一直被他压着,让人觉得自己太过生涩,半点本事都没有。
“你这人真是的,怎么偏要在饭桌上说这个!
也不怕被饭噎着。”
秦淮茹端着盛好的饭碗,递到林辰面前,
脸颊又泛起一抹娇羞的红晕,娇嗔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