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您被这老毛病折磨这么多年,
我还是忍不住来了。
不过咱先说好,您可不能把我的宝贝疙瘩给挖走……”
刘部长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打趣道:
“这几天冶金部事多,
你还是晚上带他过来吧。
我倒要看看,有没有你说得那么神……
来家里,外面没人知道,
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万陵吾一看大领导终于同意了,心里一阵高兴。
自己立功表现的机会可算来了。
“咱们干革命工作的,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我说的句句是实话,没半句夸张。
那个工人的手,当时被机器绞得,
真的跟被炮弹炸过一样惨,我就在现场。
今天拆纱布换药的时候,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恢复得太好了……
今天中午我跟林阳提起您这旧伤,
问他能不能治,
他说要先看看伤势具体情况,
才能判断能不能让您恢复正常。”
刘部长很了解自己这个老部下。
他工作一向踏实稳重、认真严谨,
绝不是那种喜欢吹嘘讨好、夸大其词的人。
当年突围鬼子封锁线时,他左肩被榴弹片打中。
弹片后来取出来了,可从那以后,十多年来左手一直使不上劲……
“回去歇着吧,你的话我信。”
“明天晚上我早点回来,你把人带到家里给我看看。”
“要是去你们厂里,反而太兴师动众了。”
“哎,我明晚就带小林过来,给您好好瞧瞧。”
万书记这才辞别老领导,转身离开。
轧钢厂新的一天,照常开始。
万书记一早就让秘书去通知林阳。
林阳见来人是王秘书,有点意外:“王秘书,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王秘书笑着回答:“是万书记让我来的。”
“他说昨天中午跟您提过,让您晚上陪他出去一趟。”
林阳立刻明白过来,一口答应:“没问题,下班我在大门口等万书记。”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王秘书便离开了医务科。
望着王秘书离开的背影,林阳知道,自己的计划又向前推进了一步。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如今自己身怀高超医术,自然要靠医术打开局面。
他就不信,这世上真有人不怕病痛、不怕死。
轧钢厂一车间里。
贾东旭端着一茶缸热茶,递到师父易中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