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星期天。
林阳带着秦淮茹逛完街,一起往四合院走,路过中院的时候,林阳特意停下了脚步,笑着跟何大清几个人打了声招呼。
果然不出他所料,傻柱连眼角都没往秦淮茹身上瞟一下,反而目不转睛、津津有味地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个人下象棋,看得十分入迷。
看到傻柱这样的反应,林阳心里对自己之前的治疗效果,感到十分满意。
跟何大清几人打完招呼后,林阳和秦淮茹便转身,一起向后院走去。
这个时候,院子里的妇女们大多没什么事,都聚集在聋老太家门口的空地上晒太阳、拉家常。
其中一个妇女看到秦淮茹手里提着东西,连忙笑着打趣道:“哟,淮茹,你这是又买了什么好东西啊,拎着这么多大包小包的?”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棉花和布料,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答道:“这不是快要过年了嘛,天气也越来越冷,我打算给自己做一套新的棉衣,也好暖暖和和过个年。”
几个妇女听完秦淮茹的话,脸上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她们都记得,秦淮茹刚嫁进这个院子的时候,穿的就是出嫁时做的新棉袄,一直穿到现在。
这年头日子过得都不容易,家家户户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一件衣服能穿好几年……
可秦淮茹倒好,竟然又要做新棉衣了,这条件,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比的。
人群中,正低着头纳鞋底的贾张氏,听着几人的对话,忍不住翻了好几个白眼,满脸的不屑和嫉妒。
这几天,她还特意跟儿子商量,说自己也想做一件新棉衣过年,结果却被马华一口否决了,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这件事让她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气,没地方发泄,现在看到自己的仇人秦淮茹要做新棉衣,心里更是又羡慕、又嫉妒、又痛恨。
和贾张氏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聋老太,以及许大茂的母亲。
许家一家人之所以不高兴,原因其实很简单。
前段日子,何大清特意请林阳去医院救了傻柱,林阳也尽心尽力帮了忙,把傻柱治好了。
可轮到许家想请林阳帮忙看看许大茂的病时,林阳却直接开口,说许大茂是肾虚,不肯认真帮忙。
后来,许峻辉带着许大茂去看了别的医生,医生给开了几包跌打损伤的药,吃了没多久,许大茂的腰疼就彻底消失了,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
这件事让许峻辉两口子心里很不舒服,心里也一直记恨着林阳。
他们一致认为,林阳就是故意不给许家面子,故意刁难他们,不然也不会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他们。
林阳和秦淮茹两口子回到自己屋后,聋老太就忍不住在原地嘟嘟囔囔起来,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抱怨。
“真是个为富不仁的臭小子,自己过着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从来不知道孝敬孝敬院子里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