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好像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白枫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长孙无垢最敏感的神经上。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她被死死地困在亭柱与这个男人的胸膛之间,那只在她衣内作恶的大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找到了更舒适的位置,指腹若有若无地在她饱满的弧度上缓缓打着圈。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长孙无垢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太过羞耻,也太过……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擂鼓,血液奔涌着冲向脸颊,连带着那被他掌控的丰盈,都似乎变得愈发滚烫。
“想知道那香囊的妙用么?”
白枫低笑着,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衣襟,更加深入,仿佛在探索着什么秘境。
“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够不够诚意了。”
“无耻……下流!”
长孙无垢屈辱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
她身为秦王正妃,未来的国母,何曾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可一想到丈夫此刻正身陷龙潭虎穴,她所有的刚烈与尊严,都仿佛被抽走了筋骨,只剩下无尽的软弱与冰冷的恐惧。
然而,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抵抗的瞬间,白枫的动作却忽然一停。
那只在她身上肆虐的大手,此刻竟只是安静地覆盖在那片温软之上,隔着肚兜与肌肤,传递着一股让人心惊的灼热。
“王妃,别动。”
白枫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那股轻佻的笑意荡然无存。
“我鬼谷一脉的推演之术,并非凭空卜算。它讲究‘气’的感应。天地万物皆有气,而女子的至阴之气,尤其是王妃这般凤格天成、母仪天下的贵体,其蕴含的‘坤元之气’最为纯粹。”
他一边说着,手掌一边极其缓慢地移动,那感觉不像是亵渎,反倒像是一位严谨的医师在寻找穴位。
“我的《长生诀》乃是至阳功法,必须借助至阴之气作为媒介,方能洞察天机,看破迷雾。方才,我正是通过与王妃的‘亲密接触’,才得以窥见殿下此行的真正杀机。”
这番话半真半假,充满了玄之又玄的神秘色彩。
长孙无垢猛地睁开眼,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惊疑与迷茫。